EK-乐在韩国-韩国留学生论坛-韩国华人论坛-韩国婚姻-韩国打工网站

 找回密码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乐天世界在线预订韩国整容
乐韩美容韩国美食韩国整形
查看: 53732|回复: 1

一个[天上人间]的坐台小姐的故事之三.(转自天涯论坛)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2-10-13 10:0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更多精彩内容登陆后可查看,马上注册,享受更多服务。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叶子墨 于 2012-10-13 10:06 编辑

那天西子真的很惨,内裤被南撕坏了,凑合一下还能穿。胸罩带子的接头断了,没法穿了。我找到她的裙子,让她直接套上,然后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她手上的口子不是特别深,我拿条手绢给她包了一下,西子这时才觉出疼来。
我扶着她走出那间可怕的卧室,扶着她下楼,看到坐在外面的南,他很深沉地看着我们。我感到西子在发抖,从骨子里冷出来的发抖。
我也在发抖,气得发抖,可是我的声音却特别的镇定,我对南说:“西子的手受了伤,我们现在要去医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南看着我们,不紧不慢地说:“那就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女人总归不方便。”
西子握着我的手筛糠似的,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了。
我狠狠地回握了她一下,这个傻丫头,报警也好,报什么也好,你得先走出去才能从长计议,是不是?
我对南说:“不是大伤,还是我们自己去吧,你也不想把西子逼得太紧,是不是?我答应你,等她安静了,我一定好好劝劝她。”
南看着我,又看看西子,默默点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就在我们转身的时候,南又说:“小如,如果你真的替西子着想,就不要怂恿她报警。说句你们不爱听的话,你们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报了也没用。这事要是捅出去,你们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你们是聪明人,自己掂掇吧。”
如果我手上有把枪,我想我一定会毙了他!可惜我没有,只有一个跟我一样无依无靠的女孩,我得照顾她。
西子听了这话,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我又狠狠握了她一下,拖着她走了。
上了出租车,我就问她:“你告不告他?你要是说告,咱们就去告,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地狱阎王。咱们豁出去了!”
西子浑身一抖,沉默了,没再说一个字。

我们在医院给她的手消了毒,医生说不是很深,不用缝针,但是为了避免感染还是给她包上了,还开了一些消炎药给她。
我拿药回来的时候,看到西子一个人缩在走廊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看起来那么小,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团,而四周的世界太大了,也太空了。
回到家后,西子说她要洗澡,问我能不能帮她烧点热水。
我当时愣了一下,说:“西子,你想好了?这一洗,就都冲干净了,可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西子眼睛一下就红了,哽咽着说:“我知道,可是小如姐,我自己倒霉就算了,我不能连累你啊。再说就算我们去告,这官司也打不赢。他都计划好的,这几天总 是去接我,我的同学都把他当成我的男朋友了。而且我是什么身份,说他强暴我,谁信呢?他说得对,胳膊拗不过大腿,我认了……”
我没再说什么,西子也没再说什么。我默默地烧水,给她倒进澡盆里,看着她脱光衣服坐进去,一点一点把自己洗干净。
我看见她从头到尾都在哭,眼泪一直就没停,却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西子洗完澡,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她身上有几个块又青又紫,不是撞的,就是擦伤的。
我们都以为人就是人,人不是畜牲。但其实有时候,人连畜牲都不如。
我给西子找出我以前吃剩下的避孕药,事后用的那种,她吃完药之后,我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西子摇了摇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我放下水杯,看到窗外路灯亮了,当时就在想,这个城市的夜晚怎么总是来得这么快呢?

那天我们都没上班,我出屋,打电话给主管请了假。
当时心里憋得慌,不想回屋,就在外面转悠。谁知道,没多久就接了一个电话,一看,生号?我接起来,祖宗的声音相当清晰而霸道地传出来,“你过来,马上!”
偏偏是今天,他可真是个祖宗。
我打车,来到上次来的那个别墅,按门铃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一直琢磨着祖宗要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他穿着浴衣来开门,有点像日本和服的那种,看到我,向里努了努嘴巴,意思是让我进去,也不搭理我就自己进屋了。我愣了一下,跟着走进去。
别墅里有个小型吧台,他打开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指指楼梯:“上去洗澡。”
“啊?”我估计我嘴张得都有鸡蛋那么大。
“听不懂?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这就是有钱有权的少爷,霸道的跟王八蛋似的。
我那天心情特别不好,可我只能忍着。不忍又能怎么样?我钱没他多,权没他大,爹没他牛,我又打不过他。别说是骂我,他就是拿脚丫子踹我的心窝子,我也得忍着。
我不敢吭气,灰溜溜地上楼,进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祖宗已经坐在外边了。
我以为他又会向上次那样,直接让我上去躺着。谁知道,他那天竟然很有兴趣地问:“会玩冰火吗?”
“会……”我小声说,就是技术含量差点。我毕竟是“坐”的,没那么多实践经验。
他指了指桌上的冰桶和茶杯,特祖宗地说:“那来吧。”






这个男人很干净,这是我那天的第一感受。一般男人那里都有股腥膻气,可是他没有,只有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道,让我稍微好过一点。
他坐在床边,我只能弓着身子跪在地毯上伺候他,先含着冰水抽动了一会儿,趁着水没变温,再换成热水,据说高手能做到一滴水都不漏出来,舌头还能来回转,把客人弄得特舒服。
我做不到,所以水顺着我的嘴角不断流出来。这样反复几个来回,他越来越激动,最后干脆站起来揪着我的头发,自己激烈地前后抽动。
他射出来的时候,我的嘴都有点麻了。当时他揪着我的头发,我躲不及,他的那个东西全都进了我嘴里。
一阵无法忍受的恶心,我想都没想就推开他,冲进浴室,跟冲水马桶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那次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当时感觉特悲伤,我悲伤不是因为被一个男人这样玩我,不是因为西子被人强暴了,不是因为我吐完之后还要被一个我无比厌恶又无比害怕的男人接着玩。
到底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想哭,我真的哭了,蹲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不想做了,我想回家。
去他妈的京城!去他妈的祖宗!我不干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回家卖白菜,也比在这儿遭这份罪强啊!
我在这儿干什么啊?被人这么折腾!
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你们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吗?
我那天脑子很乱,乱急了,好像把自己积攒了几年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得昏天黑地的,连祖宗进来了我都不知道。
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蓬头下面,水哗的就冲下来了,猛急了,呛得我直咳嗽。水把我冲得很干净,也把我冲懵了,脑子都变成了浆糊。
模模糊糊地我记得祖宗把我压在浴室的玻璃壁上,那个东西硬硬地顶着我,我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好像狠狠踢了他一脚。
这个王八蛋,伸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狠狠干了我。
我说的干,是真正意义的干,完全被动的那种。我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后来就不动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不是很大声的哭,而是默默掉眼泪的那种哭。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就像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就像做梦一样,就像在另一个世界。
当时整个人都哭糊涂了,身子在地上,灵魂却在天上。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那天晚上,我好像把这二十多年来没流的眼泪都流尽了。

那次祖宗给了我四万,我不知道他这账是怎么算的。按着他的脾气,打个耳光就给一万,那其余三万怎么算?一次一万?
揣着钱回家的道上,我看着车窗外向后跑过去的高楼大厦,当时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出租车司机开着收音机,一首老掉牙的歌。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织网的恶魔。破碎的,燕尾蝶,还做最后的美梦……”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天使的诱惑。让我做,燕尾蝶,拥抱最后的美梦……”
这两句歌词,到现在都记得。我当时的表现特矫情,我都鄙视我自己,我TM听哭了。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一进屋没看到西子,当时真有点紧张,怕她干傻事。后来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她说她退烧了,上课去了,让我别担心。
我一直觉得西子是个挺坚强的女孩,现在还是这么认为。她当时既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呼天抢地,更没有破罐破摔,比起我当初入行的时候,那副死不了活不起的熊样,真是强多了。
她只是沉默,一种无奈的悲哀的沉默,一种本分的认命的沉默,沉默得让人心里发毛。

【呵呵,我很同意有些朋友的说法,的确,我不值得同情。
生活有很多条出路,可是,当时年轻不明白啊,总觉得自己走的捷径,挣钱而已。
这个世界是笑贫不笑娼的,看着眼前的花花世界,陪男人喝几杯酒,说几句话,就能挣到花花绿绿的钞票。
可这就像一个无底深渊,进去了,就很难出来。
其实在那种地方,真正只坐台,不出台的小姐,很少很少。
就像某些朋友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现在明白了,后悔了,可是,我追不回过去的时间,也追不回自己的青春了。
我不祈求大家的同情,那部分记忆,就像一个永远都不会好的伤疤,现在我自己挑开它,把脓血放出来。
虽然痛,但是再大的伤痛也有平复的一天。可是我将伤口隐藏起来,它或许永远都不会好。】


【首先,感谢那些关心我的朋友吧,今天是元宵节,祝你们节日快乐。
今天又看到好多留言,虽然昨天已经说过了,对于有些朋友的质疑,不再一一解释。但是有些朋友的质疑,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譬如,为什么我们家洗澡还要自己烧热水,倒在浴盆里。
(这个问题应该问房东,这房子的淋浴器一直都是坏的,我们洗澡都是烧水,其实也很少在家洗。)
为什么西子要给我留条,而没有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我们住的房子没电话,两个人都有手机,也不需要电话。西子的手机落在南那里了,她想发短信也发不了,就留了张条给我)
还有,京官是不会到的场子里来玩的,因为这里太有名了。南和祖宗也不是官,这个我之前说过了。所以,你别指望在这里会遇见胡某某,习某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发现大家对我说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有误解,有些人认为只有官是有身份地位的,其实不是这样,场子里有些来消遣的某某老总,他们不是官,但是手眼通天的真有不少。
还有就是,在场子里打人的,施暴的那都不是官,我没说过那是政府官员干的。这里毕竟是北京,官要真到我们这里玩,的确很低调,不会让我们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那么嚣张。
有一次我坐台,陪了一个男人一晚上,其实没干什么,就是喝喝酒,唱唱歌。给了小费,但是他没要求我出台,至于有没有带走其他小姐,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听人说,那个是外省的,当然,只是听说而已。到底是真是假,场子里是没人去深究那个。说白了吗,钱到手就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这样的质疑还真的不少,如果一一回应,真的很没意义,所以以后不再多说了。】
那天之后,西子依旧晚上上班,白天上课,那件事绝口不提。看她这样,我是既担心又害怕。我知道南没再去场子,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学校找过她。
西子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变了,变得不会哭,也不会笑了,像个木头一样,掐她一下都不哎呦一下。
这件事对西子打击很大,或许你们觉得她矫情,进了夜场就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解释一下了,在场子里小姐洁身自好纯属瞎扯,但是服务员,如果你扛得起诱惑的话,其实是可以的。手脚麻利点,笑容甜点,会看些眼色,有钱的客人还是愿意多给小费。
也不是每个来的有权有势的官二代,都像祖宗那样霸道,但是偏偏就让西子赶上了,也正是因为那场意外,我才跟这个人掺和到了一起。
当然,那都是后来发生的事。只是大家不要幻想这里会有什么爱情故事,真的,后面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很恶俗很狗血。
西子是真的很可怜,我不否认,开始她或许有些侥幸心理,觉得在这里赚得多些。这里是北京城,花花世界,谁不想多赚点钱?
但是后来她走上那条路,则完全是被动的,或者说,是她根本控制不了的。她是被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推到了那个境地,如果这里面有百分之一的爱情幻想的话,我还能觉得好过些,可惜没有。
所以我觉得她可怜,但我从不可怜我自己,就像有的朋友说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没人对不起你。

其实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多亏她坚强,她要是跟我天天哭丧着脸,我还真有点顾不上她,因为我自己也惹了一身麻烦。
那段时间经理找过我几次,想干那个事,我没答应,这孙子就三天两头儿找我毛病,挑三拣四,不是嫌我动作太慢,就是嫌我酒水叫得太少,再不就说我妆画得难看像死人脸。
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妈咪特懂事,一看这样,干脆走台都不带着我了,客人翻牌就说我没到,把我晒在二楼的冷板凳上,一晒就是半个月。
当时想想挺没劲的,妈咪那儿我没少孝敬,为了能让她多照顾点,是个节我都塞她红包。我赚点钱也不容易,虽然这里客人小费给的高,可我到底是“坐”的,跟她们“躺”的没法比。
现在想想,到头来也不过是这样的结果,遇见个坎她就拿我去填坑儿,估计还填的美滋滋的。
我们这行主要的收入就是客人给的小费和酒水提成,坐不了台,就赚不到钱。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那段时间我特温顺,不吵不闹。不是因为心里有谱,而是因为我很累,累得不想去周旋,不想去迎奉,我只想喘口气,再想下面的事儿。
可是我们这样的人,总是被命运推着走,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那天晚上,我正在到底是继续坐我的冷板凳,还是主动献身这两者之间犹豫不决的时候,妈咪告诉我,有客人点我坐台,让我赶紧出去。
竟然自动解封了,真是奇迹了。
我乐得屁颠屁颠跟着去了,进屋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点我的不是别人,是祖宗。
接下来的事就跟平常一样,唱歌,喝酒,完事之后被他带出台。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样的方式,只是没再让我KJ,不再细说了,省得有人真当黄色小说看了。
只是我当时弄不明白,他总是找我干什么,我长得算是不错的,但是场子里的出类拔萃的美人多了去了。
比我懂事的,技术好的也比比皆是。但是当时不敢问,他也没说。
还是跟上次一样,他发泄完,甩了钱就让我滚蛋。我什么也不多想,拿了钱就走人了。
后来祖宗曾经说过,他最待见我的地方,就是我本分,有自知之明。
这个我绝对认同,我这样的人要是还想入非非,那就太悲剧了。而事实上,像我这样的人想入非非的还真不少,但是一般没什么好下场。
没人会对妓女认真,古往今来都是如此。男人拿我们当什么呢?说句文艺点的话,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妓女的真爱只能在磨磨唧唧的小说中,在傻啦吧唧的电视剧中,现实中,谁谈爱情,谁就是傻到家了。
所以我不求,从来不求,不能求,不敢求。求了,我就活不了了。

我那段时间一直忙乎我自己这点烂事,也没太管西子。其实西子也不用我管,工作,学习,生活一切都正常。
这丫头太沉默,太能忍了, 所以我压根不知道,那段时间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直到有一天,我下午泡网吧回来,西子在床上躺着,看着就很疲惫很难受的样子。
我问她是不是病了,可是西子没搭理我,我觉得不太对劲,就过去摸她的脸,谁知道一摸,满手都是湿的。
我当时就急了,转过她的身子问:“西子,你怎么了?”
西子坐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哭哭啼啼地说:“小如姐,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那王八蛋又搞你?”
西子搂着我只是哭,我看她的样子就明白了,气得我破口大骂:“妈的!咱们当初就该告他,就不该便宜了他。”
西子哭着跟我说:“小如姐,我受不了了,我快被他逼疯了,可我没办法,我被他拍下来了。”
我当时懵了,被他拍下来了?啥意思?他拍下什么了?
西子这才告诉我,原来在南强暴她的那天晚上,那个畜牲用手机拍下了她的裸照。
我当时一听,脑子嗡的就乱了。拍裸照!他以为他是陈冠希啊!
我抓着西子就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你TM傻啊!”
后来西子含着眼泪对我说了一段话,让我彻底没动静了。
“小如姐,我跟你说了有什么用呢?那些照片如果放到网上,别说是毕业,我连人都不用做了。他说,等他腻味了他就会放了我,所以我一直都忍着他,可我不知 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腻味。是我太天真了,我总以为我靠自己就能活出个人样。可我今天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那么回事?那到底应该怎么回事?
那一刻,我发觉我糊涂了,我看不到未来的方向,不知道什么该坚守什么。
我一直以为,只要西子忘掉过去,她可以重新开始。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一直以为,西子不会走上很多陷进夜场的女孩子会走的道路,可是事实证明,我好像又错了。
祖宗曾说经过,我跟别的女人有点不一样,我不会拿无知当个性。
因为在他眼里,这世上的自由都是由金钱和权力来的。如果一个人没钱没势,还跟全世界的人要尊严,要自由,那就是一无知的傻B。
我承认,所以我认了,我比西子更认命。

西子那段时间开始很憔悴,然后就是淡然,只是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淡然,还是装淡然来安慰我。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南倒是对她越来越好。
或许是西子比以前乖了,拿我的话来说,就是西子开始认命了。
我看着那时的她,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也曾挣扎过,傻啦吧唧的恨不得跟整个世界的人搏命,可是,这个世界会教给你什么是温驯,也会让你变得越来越温驯。
这是相当恶俗的戏码,估计如果我坐在你旁边跟你说这些,你都得拿吐沫啐我,我不敢说这是我们的无奈,却是我们的结果。

后来, 西子就辞掉了场子里的工作,我一直没问她,是南的意思,还是她自己不想干了。问了也没意义,她也不怎么回来住了,但是房租她依旧付一半。
所以那段时间是我最黯淡,最孤独的时光。除了西子,我没有一个真正知心的朋友,也不敢跟任何人交心。
我白天上午闷在家里睡觉,下午睡够了就去逛街或者泡网吧,晚上仔细化妆卖力工作,日子还是一样过,就是孤独。
有时候自己一个人下班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忽然会涌起一种特矫情,特小资的情绪,我管它叫忧伤。
我每天就在这种现在想起来,都让我特瞧不起自己的忧伤情绪中泡着的时候,有一天,忽然发生了一件事,而正是那件事,决定了后面发生的很多事

说起那天,我可真不愿意回忆,掐指头算算,那天可以算是我人生十大最糟糕的夜晚之首。
那天下午闲得没事,又一个人去泡网吧,我的网名叫“红色妖娆”,只要我一上线,找我的陌生男士特多。找了一个说话不太俗的,胡扯了一下午,他叫我“甜心”,我叫他“宝贝”,弄得跟老夫老妻似的。
最后“宝贝”对我说:“甜心啊,咱们来网上做爱吧,你叫我J老公,我叫你S老婆,怎么样啊?”
大爷!怎么是个男人都这德行?拉黑,愤然下网!
回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街上走着,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当时心里特忧伤。看着他们,再看看我自己,总想把自己藏起来,我觉得自己不干净。
快到家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号码,无语问苍天。祖宗!消失了快一个月了,我都以为他早把我忘了。
“你过来,我刚下飞机。”
接着我就说了一句相当傻B,基本上就是自取其辱的话。
“不太好吧,我还得上班呢?”
祖宗冷笑一声:“三倍价钱,过来吧。”
这两句话,我TM到现在都记得。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像祖宗这样的人,怎么不养几个情妇,像什么大学生啊,小明星之类的,想吃就吃呗,多干净多方便啊。
当时祖宗说了一句话,我一直都没忘。他说:“养情妇还不如养条狗。我死了,狗还知道叫几声,情妇早就拎包跑了,临走不定还得啐我一口。我不是傻B!”
我在心里说,你能摸狗的咪咪? 再说,你自己又是什么德行?你不尊重别人,还指望别人尊重你?

我那天到他儿的时候,他正在吃饭,就他自己,看我来了居然还问了一句:“你吃了吗?没吃坐下一块儿吃吧。”
我当时有点蒙,在坐与不坐之间犹豫不决。
其实当时很饿,我吃东西向来不靠谱,基本上是饿就吃,不饿就不吃。那天祖宗好像有点累,眼神柔和,不像平时那么吓人,也没那么讨厌。
我就被他糊弄住了,还真坐下了。
桌上摆的吃的出乎意料的简单,一看就是中式快餐店的菜和白米饭,估计是外面快餐店送来的。
我那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二,我一直以为向祖宗这样的人就该天天山珍海味,顿顿燕鲍翅肚,原来不是。起码我眼前这个,这会儿吃的东西就挺大众,挺亲民的。
也是因为饭菜简单,反而让我觉得自在点。他要是给我个龙虾,我还不知道怎么扒呢。

吃饭的时候,祖宗忽然问我,有没有看过电影首映?说别人送他两张票,他懒得去,我要是喜欢就给我。
他说的是当时炒得挺热的一部戏,国内相当牛的一玉女花旦主演的,其实我也不喜欢看什么首映,我不是追星族,对明星没兴趣。
但是人家面子给你了,你就得接着。
所以我摆出一副很花痴的表情说:“啊,就是XXX主演的那部戏吗?我很喜欢她,她身材很棒,我早就想看了……”
祖宗暼我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胸是假的,下巴是削的,脱光了还不如你。”
我差点噎死。
我说他怎么不愿意去呢,原来人家脱光的样子他都见过了,审美疲劳了。

我那天不知道怎么了,胆儿特大,或许是他那天看着没那么凶,或许是我太久没跟人说句像样的话了,又有很多东西憋在心里,特有交流的欲望。
我问了他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找我?”
祖宗翻了一个白眼,他的表情仿佛在对我说,有比你更白痴的吗?
但是,他后来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不在那天,在很久之后。
他说,因为我仗义。他没想到干我们这行的,还有为别人出头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点好玩。
是啊,的确好玩,所以他就来玩我了。

饭吃完了,我主动收拾,其实也没怎么收拾,饭盒直接扔掉,擦擦桌子就成。
我正在拾掇,祖宗不知为什么,忽然跟我说:“我前些日子在XX俱乐部,看到你那个朋友,跟南在一起。南那人在我们圈子里风评不太好,尤其是那方面,你要是跟她关系还不错,就给她提个醒儿。”
我一下就愣住了,风评不太好?尤其是那方面?啥意思?
我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可还没等我问,祖宗就不搭理我了,伸伸胳膊上楼去了。
我心里乱七八糟,有点惦记西子,忽然想起来,她已经好几天没给我打过电话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进卧室的时候,还在想着这档子事。可是进去之后,就由不得我想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估计大家看了,都会看不起我,这是我心里最难受的一块疤痕。
写之前,犹豫了再三,因为我知道,写出来之后,一定有人会骂的很难听。
骂就骂吧,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
而我,就在那个时候,自以为是的,干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

祖宗那晚很有兴致,所谓的有兴致是,他竟然跟我做起前戏来了。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壁灯,我一进屋他就猴急地把我按床上,吻我的脖子,舔我的耳垂,用牙齿咬掉我的胸罩带子,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我有点乱了,傻乎乎的说:“我还没洗澡。”
我一直觉得祖宗可能有点洁癖,尽管我在家天天洗澡,但是每次来这儿跟他上床前,他都会让我滚到浴室再涮一次。
可是他那天竟然喘着粗气说:“不用了,我现在就要。”
那天我们都乱了,过程如何,不详诉,以免被人YY。只是干那事的时候,我一直抓着他的背,我们都很激动。
然后在混乱中,我记得,他吻了我,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干那事的时候吻我。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被男人干,而是在跟一个男人做爱,真正的做爱。
我知道这种想法愚蠢透了,可是当时一点都不觉得。或许是气氛太多了,或许是其他什么,总之,我糊涂了。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离开我的嘴,来到我耳边命令我:“叫!叫给我听!”
就是这一句话,之后什么都不对了。
那句话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来,我乱七八糟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我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句话,在这一刻清清楚楚地提醒着我:他在嫖我,而我在被他嫖。我们是嫖客和妓女,也只能是嫖客和妓女。
我整个人都冷了,整个世界都空了。我很想停下来,很想很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我不知道我是厌恶他,还是厌恶我自己。
可是祖宗不会停,他还热着呢。他也没注意到我的变化,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今天一时心血来潮玩的这些缠绵的小把戏,不过是让他在搞我的时候,可以更爽更快意。
而我,一个辗转欢场的坐台小姐,竟把这些当真了。
我鄙视我自己,我强烈鄙视我自己!
我一直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因为他的脸就对着我,我记得他高潮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直到现在都记得。
有人说,做我们这行,就得没心没肺。这个我绝对认同,真的。
如果你有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各位,今天不想再说了。在天涯贴帖子的过程,就像把自己身上的一块块疤,一点一点撤掉一样,每一次都鲜血淋漓的。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面对那么多的质疑和嘲笑,我还能坚持下去,还能继续面对。
因为,最痛的事情经历过了,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
每次揭完,心里的郁气就舒缓了一分。
大家都以为小姐来钱快,但是你们知道吗?小姐这个行业中,吸毒溜冰的人是最多的。
因为经历那些纸醉金迷之后,一个人静下来,无法面对自己。
如果你还有心的话,这种感觉能把人逼疯。
我不想吸毒,也不想发疯。
我更信不过什么心里医生,与其等别人来救我,我更喜欢自救。
自我救赎的过程,就像有些朋友说的,这是一种修行。
只希望我写完之后,可以修成正果,重新面对我的人生。

祖宗那天挺奇怪,他没有直接进浴室,而是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特深沉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估计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坐起来了。
他夹着烟斜眼看我:“你干什么?”
“回家……”
“你他妈总是急什么?!”他吼着就把巴掌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如果一个耳光能让我现在离开这儿,那我认了。如果让他打我一顿,就能结束这些,那我愿意挨。我只想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弄干净自己,给自己舔舔伤。
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从来就没期待能得到他这种男人的珍惜,可我不能让他玩了我的身体,再玩我的感情,那就太贱了。
可是祖宗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接着就捏息了香烟,啪的一声关上了壁灯。
“MD!睡觉!”他拉上被子就躺下了,剩了我一个傻了吧唧地还在黑暗中坐着。
我懵了,不敢再招他了,他不按牌理出牌,他太TM吓人了。
他那天晚上不让我回家,也没再碰我,连澡都没洗,翻身就睡了,占了大半个床,留给我一后背。
我在他的床上,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下边又滑又凉,我想去洗个澡,又怕吵醒了他,只能拿床头的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擦的时候还想着,回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吃事后用的避孕药,好在72小时之内都有效。
他的床很软,可是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是祖宗的脸,一会儿是西子的脸,一会儿又变成南的脸。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乱七八糟都掺和在一起,让我特别害怕。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来,祖宗扔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当时楞了,出来玩的男人都知道,我们的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律现金交易,可没见过刷卡消费的。
“一次次给你现金太麻烦,以后钱就按这个数每月打到这张卡上。多了不用你退,少了按次数补给你。手机记着24小时开机,我随时会打给你。”
我这下明白了,原来这是张包月卡,他是想让我由零售改批发。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估计不会少,因为祖宗的脸上是一副牛B到了极点的表情。
我到今天都记得他那时的脸,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冷漠和高傲,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满不在乎,高高在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或许令你们失望了。
我没有学电影里那些很有个性的妓女,将那张卡甩在他脸上。也没有像江湖传闻里那些清高的妓女,淡然一笑,留给男人一个华丽的背影。
我很恶俗的拿着我的包月卡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声谢谢。
因为我知道,留下这张卡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儿,就离我的目标更近了一步。说到底,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知道如何做对自己最有利。
我不会矫情地告诉你们,我是屈从于他的权势,因为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全部。我需要钱,面对着一个如此慷慨的金主,我没法不心动。
一个男人拿钱砸你,你会很疼,很没有尊严,但是真的,在我们的圈子里有些小姐想被人砸,还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的真实,坐台女的真实,生活的真实。或许不是全部,却是我每天看到的,并且亲身经历的。
有人觉得这个世界笑贫不笑娼,可我觉得不是。
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在心里瞧不起我,祖宗也在心里瞧不起我,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本文章一共分为5部分.5个帖子)



评分

参与人数 1金币 +1 收起 理由
小菇凉妮妮 + 1 情.色.电影 www.bx717.com 成.人.内容.

查看全部评分

发表于 2018-6-7 14:35:36 | 显示全部楼层
86免费国际电话
不错不错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滑动验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关于我们|广告合作|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天命逆凰|EnjoyKorea-乐在韩国 ( 苏ICP备07008764 )

GMT+9, 2018-6-20 12:23 , Processed in 0.076065 second(s), 24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