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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系列】 暧昧全集

 不过既然领导都发了话,那我硬着头皮也得上了。大不了,我这一百多斤,今晚豁出去就是!

  于是我继续笑脸相劝,而胡卓雅也是在一旁推波助澜。不多时工夫,庞总又是三杯下去,脸上,终于有了些不自然。

  而我又是六杯灌下肚后,已开始心跳加快,头脑沉重了起来。喝到这里,不管我们怎么再劝,庞总就是不喝了。

  一边的孙行长见到,忙加入了劝酒行列,笑道:“庞总啊!我知道您是海量,今天不让您喝高兴了,我们过意不去啊!你们海浪公司,是我行首屈一指的大客户。我们G行,还得要多多仰仗您的支持。来来来,我虽酒量不行,但今日舍上这条命,也得让您尽兴。这一杯酒,我代表我们G行员工敬你!”

  在这种攻势下,庞总也只有苦笑了,道:“孙行长,不是小弟不给您面子,而是小弟实在是不能再喝了。晚上回去,小弟还要等美国一位重要合作商的电话。真喝醉了,那可是要误了大事的呀!”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不管是真是假,似乎都不好再勉强庞总喝下去了。我看到孙行长悻悻地放回了酒杯,一脸的遗憾。而我则心中暗喜,看来今晚是用不着喝到死了。

  这时,不甘心的胡卓雅道:“庞总,咱俩可是老同学。想当年,排队上操场时,我们还牵过手的呢。这份情谊,不比生意重要啊?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把您灌醉,但您明显还能喝下去。今天我们请您来,可是非常有诚意的。如果庞总您高兴了,那我们三个今晚就算醉倒在这里回不了家,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您似乎……有点不信任我们,这就没意思了嘛。”

  那庞总见事已至此,不得不收起了哈哈,开始说明白话了:“孙行长,老同学。你们的诚意,庞海岂有不知?只是J行的刘行长,FZ银行的陆行长和你们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实在是拉不下脸来,把放在他们那里的资金转过来。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庞海要是不表示一下,真的也太说不过去了。要不这样罢,我多少转点过来,否则,真对不起你们的这番诚意。”

  孙行长听了明显一喜,忙道:“哦?那真是太谢谢庞总了,但不知这个多少,是多少呢?”

  庞总想了一下,便又打开了一瓶五粮液,道:“这样罢,数额的多少,全看你们有多少诚意。在座的三位,随便上一个来喝酒,一杯就是一百万!如果能坚持喝下十杯,那就是一千万。当然,谁有本事喝下一百杯。我就算没有一亿,也会变出一亿来转给贵行,怎么样?”

  此话一出,孙行长和胡卓雅同时转过头来看我。而我立刻就明白了,顿时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心想:“不是罢?难道我还是躲不过去,今晚非得喝死在这里?”

  看着两位行长期盼的目光,我实在是没法拒绝,只好一咬牙,道:“我来喝!希望庞总说到做到,而我,今日就豁出去了。”

  两位行长一听大喜,胡卓雅更是站了起来,道:“小俞,你真是好样的!我们G行,正是需要你这种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的好员工。来,我来替你倒酒。放心罢,喝倒了,我准你的假,你想休息多少天都可以!”

  我苦笑一声,心想我真喝倒了伤了身体,是休息几天能补回来的吗?你要真的奖励我,还不如发我几千块钱奖金实惠呢。

  于是在众人“一杯,两杯,三杯……”的报数中,我几乎不敢呼吸,闷头连续狂干。但我耳中还是听到了一个不同的声音,似乎是那个郑副总在对庞总道:“庞总,别闹了。这样喝下去,喝出了人命怎么办?”

  喝到后来,我完全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倒下去的,也不清楚。等我终于清醒的时候,睁开眼来,发现都已经是白天了。而我居然躺在医院的输液室内,手上,兀自还在输着盐水。

  “哦?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我的身边,传来了胡卓雅的声音。我转过头来,看到她站在输液床边,正关切的看着我。

  我的头,依然很沉,而且又觉得膀胱发胀,小便很急。便挣扎着坐了起来,道:“胡行长,现在什么时候了?”

  “早上快八点了。”

  “哦?”我双腿一移,就想从输液床上下来。

  胡卓雅忙按住了我,嗔道:“你干什么?瓶都还没吊完呢!”

  我苦笑了一声,道:“我要去厕所,都快憋不住了!”

  胡卓雅一呆,只好放开了手,道:“那你行不行啊?一手插着针,一手拿着瓶,怎么上厕所啊?”

  “不行也得上啊!总不能拉在裤子上罢?”

  我一边说着,一边已下了床。只是双脚一着地,顿觉两腿无力,竟然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还好胡卓雅眼疾手快,马上就扶住了我,叫道:“哎呀!瞧你!站都站不稳了,还逞什么能啊?好了好了,我扶你去罢!”

  说着,她一手取下了盐水瓶举着,一手搀扶着我的胳膊,慢慢扶我向输液室外走去。由于我确实浑身乏力,无奈下也只有任由她扶着了。

  一边走,我一边道:“胡行长,昨晚后来我究竟喝下了几杯酒?”

  “小俞,你真是个勇敢的人。知道吗?你为我们行,增加了一千三百万的存款呢!”

  “是吗?”我苦笑一声,心想一千三百万,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啊!这笔存款,几乎是我拿命换来的呢!

  我又道:“行长,那我一个晚上都在医院里吗?我家里人知道了没有?”

  胡卓雅嘻嘻一笑,道:“我哪儿敢告诉你妈实话啊?昨晚我替你打电话回家,只说你喝高了,晚上住在了王子饭店,就这样你妈还对我唠叨了半天呢。要是让她知道你喝酒都喝进了医院,那还不把我皮都给扒了?小俞,这事你得帮我瞒着。要不然下次我去分行,可不敢去见你妈了。”

  我再苦笑一声,只好答应了。转眼,我们已到医院的男厕所门口。我停住了脚步,道:“谢谢胡行长,把瓶子给我,我自己来好了。”

  谁知胡卓雅眼一瞪,道:“那怎么行?万一你进去后一个站立不稳摔倒了怎么办?没人扶着,我不放心!”

  PS:关于一杯酒一百万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发生过。当年我在银行工作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为了存款豁出性命喝酒的一幕。那位可敬的人,是我当时的副行长。银行工作的艰辛和竞争的激烈,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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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胡卓雅的话,顿时惊得差一点一跤摔倒。睁着一付不敢相信的眼睛道:“胡行长,这里可是男厕所!您进去,怕是不合适罢?”

  那知胡卓雅却正色道:“别的地方当然不行,可这里是医院,多的是病人。当病人行动不便时,由别人搀扶着进厕所的每天都数不胜数。其中好多就是异性所扶,谁会见怪?”

  我……我只好苦笑道:“行长,我好象还能自己行动,这点小事,就不麻烦您了。我看……”

  我话还没说完,胡卓雅已经不耐烦的推着我走了进去,道:“你这人,真是的。我年纪都快可以做你妈了,还怕什么丑啊?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也不怕让人笑话!”

  我……我汗!

  无奈之下,我只好被她推到了小便池旁。幸好,这时男厕所中正好无人,要不然我真是要尴尬死了。只是站在小便池前,我却迟迟不敢把我小便的东西掏出来。因为胡卓雅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女人,当着她面撒尿,我还没这个勇气。

  胡卓雅等了一会儿,不禁奇怪的道:“你愣着干什么?快拉呀!”

  我苦笑道:“行长,你站在这里,我……我拉不出来。”

  胡卓雅嗤的一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那好!瓶子给你,你自己举着。我不管了,看你怎么完成!”

  说着,她放开了抚我的手,又将盐水瓶放在我手上。轻哼一声,转身就向外走去。我长吁一气,忙右手高举,用插着针头的左手去拉裤链和掏家伙。

  可是,只稍一用力,插针的地方竟痛得厉害。而且还要将手伸进裤内去,实在是颇不方便。试了半天,都因为怕使力过度至使针头刺穿血管而没有成功掏出。

  抬头看看,这家医院的厕所竟没有放置可以悬挂吊瓶的东西,我靠!不知道输液中的病人需要这个啊?

  一时间,我颇有些无奈。而我的小便,真的急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了。回过头看看站在门外的胡卓雅,我有些羞愤的想:难道,真的只能当着她的面拉小便了?

  我还在犹豫中,突然上衣口袋内的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又把我吓了一跳。这下真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只有两只手,怎么才能又接电话又拉小便又举着吊瓶啊?况且我其中一只手还插着针管,动弹不得呢!

  我本待不理,可是这手机铃声竟象是与我较上了劲,一直响着,就是不停。这时,胡卓雅又走了进来。她笑着一手接过了我手中的吊瓶,一手伸进我上衣口袋内替我掏出了手机,道:“看来还得我帮你啊!行了,你就别逞能了。”

  她一看手机来电,又道:“哦,你妈打来的,接不接?”

  我一听忙道:“当然接,不然她会怀疑的!”

  事到如今,我实在也是没办法了。尿意已经迫不及待,多忍一秒钟都是种煎熬。况且我太清楚我老妈了,一唠叨起来,天知道多久才会结束。所以当胡卓雅打开手机翻盖放在我耳边时,我一咬牙,用那只空出的手去掏小JJ了。

  这时我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便是我是男人我怕什么?就算被看到了,也不会少一根毛。在畅快淋漓的排泄中,我对着手机道:“妈,大清早打来,有啥事呢?”

  “还不是担心你!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啊?酒还没醒吗?”

  “早醒了,我在洗手间呢!放心罢,我已经没事了!”

  “妈能放心才怪呢!你们行的胡卓雅也真是的,干嘛让你喝那么多酒啊?小闪,你得当心点,她是行里出了名的狐狸精,小心她来勾引你。”

  我汗!老妈你说什么啊?胡卓雅就站在我身边呢!我赶紧岔开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妈,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急什么?我还有话对你说。”

  “有什么事晚上我回来再说不行吗?我真有事呢!好了好了,就这样,啊?”说着,我赶紧移开脑袋,示意胡卓雅挂断。

  胡卓雅“啪”一声合上手机,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你妈她,在电话里说我什么呢?”

  我忙强笑道:“没,没说什么!”这时,我的小便已经拉完。我一抖,赶快塞回到裤子里去。胡卓雅将手机放回了我的口袋,忽然冒出了一句话,道:“你也认为我……是个狐狸精吗?”

  我顿时身体僵住,心中暗叫糟糕。原来我妈的话,还是被她听到了。

  见我不答,胡卓雅轻叹一声,又道:“我扶你出去罢,昨晚你为了行里喝伤了身体,这两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家休息,我再回行里和孙行长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对你这次出色的表现,做出合理的奖励。”

  对于什么奖励,我觉得我受之无愧,毕竟我是豁出命来为行作贡献的。只是我有些奇异胡卓雅对我的关心,看她两眼红红的样子,应该昨晚陪了我一晚上没睡。一个行长能如此对待一个下属,也算难能可贵了。

  回到输液室不久后,那瓶盐水已经挂完。虽然我还有点脚步虚浮,可酒已经完全醒了。胡卓雅要送我回家休息,可我想了想,觉得现在回家去不合适。因为中午我老妈是回家休息的,被她看见我在家里躺着,我没法解释。

  胡卓雅知道我的意思后,想了一下,便道:“那去我家罢,我老公去首都做生意了,家里正好没人。你到我哪儿躺会儿,离开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了就是。”

  我人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想了想,就同意了。离开了医院,我和胡卓雅打的来到了她的家。一进去,她就对我说:“小俞,在我家里你就随便好了。饿了冰箱里有吃的,无聊你可以看看碟片什么的。我要去上班了,早上行里还要开个班子碰头会。真有什么事,你打我手机就行。”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很疲惫的坐在了她家客厅的沙发上。胡卓雅在临走前,忽然回头对我又道:“警告你,别的你干什么都可以,但我的电脑,不许去碰,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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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的私人电脑中,或多或少总会有些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东西。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胡卓雅走后,我对她家里的东西基本不碰,只是打开冰箱找了点吃的东西。

  匆匆填饱肚子后,我就躺在了沙发上休息。由于一夜宿醉,我的头依然有些昏沉沉的。闭了会儿眼,马上又要睡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我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掏出放在耳边,鼻音很重的道:“喂?哪位?”

  “是……俞先生吗?我是海浪公司的郑可想。昨晚……你没事了吗?”

  我一听,立刻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道:“是郑总啊!呵呵,我早就没事了。郑总打电话过来,是找我办理个人网银了罢?”

  “不是不是,那事不着急,我只是打个电话过来问问你怎么样了。听说俞先生你昨晚都送进了医院,真不好意思,我们庞总那人开玩笑没个限度,让你受累了。”

  “哦,没关系的,庞总也是个爽快的人嘛。一杯酒一百万,我们很划算的,呵呵!”

  “唉!俞先生没事就太好了,我代表我们庞总向你表示抱歉。”

  “哈哈,只要贵公司说到做到,把钱转到我们行里来就行。至于抱歉什么的,就不必客气了。”

  “放心罢,我已经在办这件事了。几天内,这笔钱就可以转到我们在贵行的帐户上。”

  “是吗?那真是太好!”

  “俞先生现在一定是在休息罢?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哦,再见!郑总,我大概明天就可以上班了。您要是什么时候想办个人网银,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

  “嗯,我知道了!”

  收了手机后,我又躺回到沙发上,心中在想:这个郑总,可真是谦逊有礼啊!身为一家大公司的副老总,又是堂堂留洋博士,却没有任何架子或脾气。人长得这么美,身材又这么好,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女人。唉,我如果有这样一位女朋友就好了。

  YY中,我不知不觉的又沉沉睡去。

  等我一觉醒来,自觉头脑清醒了很多,精神也恢复了。看看时间,才不到下午两点。从沙发上爬起,想到老是待在别人家里总归不好,万一胡行长的老公突然回来,还真不好解释。所以我干脆开门离去,到街上去瞎逛。

  反正离回家的时间还早,我慢慢在街上走着。由于过了午饭时间,我便想找个蛋糕店之类的地方,随便买个面包充饥了事。

  走不多远,便看见前方街边有一家装饰豪华的大蛋糕房。仔细一看,还是本市有名的傅氏蛋糕连锁店。我心中一喜,便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在推门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就在蛋糕店外停着一辆银色的宝马跑车。那车的款式,我瞧着挺眼熟。似乎我在电视台门口遇上那冷艳的女主播郑可然,当时就是驾乘着这一款式和颜色的汽车。

  我不由得一边走进蛋糕店,一边仍继续好奇的多看了几眼。等我回过头来不看时,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蛋糕盒子。

  我大吃一惊,却已经收不住脚步了。对面端着大蛋糕的人估计要么也没看前面,要么就是被盒子挡住了视线,也没收住脚步。

  于是只听扑的一声,我的脸已狠狠撞在了盒子上。然后在蛋糕店的几个女服务员的惊呼声中,那盒子已失手掉下,并且反了个个,“啪”一声落在了地上。

  糟糕!闯祸了!

  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赶忙抬头,想对那个蛋糕的主人说报歉。可是定睛一看,我却立刻呆住了。

  只见那人身材高佻,是位女性。脸上虽戴了副墨镜,却难掩她国色天香的容颜。只是她震惊的依然双手做着捧蛋糕的姿势,小嘴微张,一付难以相信,岂有此理的表情。

  我一眼认出,这……这……这不正是电视台那位美女新闻主播郑可然吗?一时间,我也傻了眼,竟是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郑可然瞪了我半天,忽然蹲了下去,手忙脚乱的一番检查,果然,这份制作精美的大蛋糕,已经华丽的全变形了。

  她的表情,由震惊和心疼,马上变成了气愤和失望。一抬头,她缓缓站起,脸上似已罩了一层冰霜,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我道:“人长着眼睛,是用来看路和东西的。如果你眼睛不好,可以去配一付眼镜。如果你是个瞎子,那就不要到处乱跑!因为别人会由于你的莽撞,而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知道吗?”

  我本来还想道歉的,因为这事的确是由于我的不小心而造成。可是她这番尖刻的话,顿时让我极度不爽。不就一块蛋糕吗?大不了赔给你就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至于骂我是瞎子吗?

  想起几天前在电视台门口她那付盛气凌人的样子,我更没好脸色了。我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要对我好好说,我赔礼道歉什么都行。可谁要是侮辱我,那我绝不会给谁一付善脸!

  当下,我的脸一沉,道:“小姐,请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妈没教育过你要尊重人吗?碰翻了你的蛋糕是我不对,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可是请你收回刚才那句话,否则别怪我也不尊重你了!”

  “你!”郑可然一时气结,她指着我,脸都开始气白了。缓了好一会儿气,她才道:“你撞翻了我的东西你还这么横?天下怎么还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就凭你这付样子,还想我尊重你,真是可笑!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我绝不会和你善罢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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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睛一瞪,正想反唇相讥时,蛋糕房的服务员已奔出来为我们劝架了。其中两个围住了郑可然不断的劝她消消气,另一个女服务生则把我拉到一边,道:“先生,真对不起,我们这儿还要做生意的,请别在这儿和我们的顾客争吵好吗?刚才你撞翻了那位小姐的蛋糕,是我们蛋糕房师傅花了七个小时精心制作出来的。那位小姐昨天就来预订,说是今晚就要用到。现在你这么一撞,不但我们师傅的心血全白费了,而且也误了这位小姐的大事。就算现在马上重新做,时间也来不及了呀!”

  我一呆,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我仍是不服气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凭什么开口就骂我?她如果好好对我说话,我至于和一个女人争吵吗?”

  那知我话音一落,那边郑可然立刻道:“女人怎么啦?女人就可以随便让你喝斥了?做错了事不道歉,反而这么蛮横无礼,你难道是个流氓吗?”

  “什么?”我立时大怒,指着她走过去道:“你说我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刚踏出两步,那女服务生赶忙又死死的拖住了我,叫道:“先生!先生!请不要这样!你道个歉不就完了嘛,一个大男人,何必这样呢?”

  我立刻停住了脚步,心中马上想到:是呀!我是个男人,这么当众和一个女人吵架,真是丢脸之极。这女人明显是个泼妇,我和她较真,我不就成泼男了吗?

  当下我强忍怒火,道:“我是个文明人,我不和你一般见识。这个蛋糕多少钱我赔给你,双倍赔给你也行。但是我要奉劝你一句,做人要留有余地,不要让别人厌恶你!”

  郑可然也是脸色铁青,冷冷地道:“我该怎么做人不用你管!我也不要你赔钱!你就算赔给我一百倍的钱又怎么样?这份蛋糕能恢复原状吗?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就因为你,把我精心准备为我家人庆贺的东西给毁了!这种遗憾,这种损失,你赔得起吗?”

  我也知道这份蛋糕必然是郑可然用来庆祝什么所用,被我撞毁了,我也感到很过意不去。但现在我撞也撞了,后悔也是没有了用。

  当下我不理郑可然,回头对拉住我的那个女服务生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在最快的时间内重新制作出一份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蛋糕?只要能赶在这女人用到之前做好,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那女服务生立刻面有难色地道:“这个啊?郑小姐预订的蛋糕制作比较复杂,要我们总店的师傅亲手才能做出。就算立刻打电话过去要求重做,也得好几个小时。速度再快,只怕也要晚上七、八点才能做好。”

  我哦了一声,便转回身对郑可然道:“小姐,请问你什么时候用这蛋糕给家人庆贺?我撞翻了你的东西,必然会负责到底。只要赶得上,我会一直等到做好后,亲手送过来,怎么样?”

  郑可然冷冷地看着我,道:“我吃晚餐的时候就要用到,就算七、八点能做好,等你送过来都已经快九点了。难到你要我和我的家人,干坐着一直等么?”

  我想了一下,道:“你就说几点钟用罢,我会负责按时送到就是。如果我做不到,情愿向你的家人谢罪!”

  郑可然冷笑一声,道:“那好,晚上我会和家人在麒麟阁吃饭。大约七点开吃,吃得差不多,就会开始切蛋糕仪式。我限你最迟八点钟送到,如果稍有延迟,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这女人,真是让人厌恶!我强忍着怒火,心想:“作为男人,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担当!如果真的耍赖不管,那可真就是她说的流氓了!”

  当下我也冷笑一声,道:“八点钟是罢?那好!你们在麒麟阁几号包房?八点钟之前,我拼了命,也会按时送到!”

  郑可然道:“我们家人聚会,你进来干什么?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我现在打给你。你到了后,打我手机,我自会出来接过。你要是不来,除非你换手机号码,不然我总会找得到你!”

  我哈哈一笑,道:“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岂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郑可然脸色一变,立刻喝道:“你说谁是小人?”

  我不答,冷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郑可然死死的瞪了我一会儿,终于咬牙道:“我不跟你打嘴皮仗,告诉我你的号码,晚上你要是误了我的事,我再和你算总帐!”

  我也不想和他吵下去了,还是赶快想办法让蛋糕店在八点钟之前重新做好蛋糕要紧。于是我告诉了她我的手机号码,她也立即拨了过来。这下,我们相互都留有对方的通讯方式了。

  郑可然似乎还有其他事,拨打过我手机后,便转身匆匆离去。只是她走到门口一推玻璃门,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道:“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呢。那天在电视台门口,对我横眉竖眼的就是你罢?”

  我嘿嘿一笑,道:“错了,对我横眉竖眼的,那是你!”

  郑可然眸中闪过一阵恼意,又狠狠瞪我一眼,才出门上车离去。而我则抓紧时间马上让服务生打电话回总店要求重做,并亲自赶到位于中山北路的傅氏蛋糕总店,找到总店的负责人,说明了情况,请他加派人手,务必尽快将此蛋糕做好。

  幸好,傅氏总店的负责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又正好是郑可然的铁杆观众。他马上安排了三位师傅共同制作,优先烘培。大约在晚上七点二十六分左右,大蛋糕终于完成了。

  这期间,我一直等在总店内。打了个电话回家,随便撒了个谎告诉家人晚上不回去吃饭了。饿了,便买个面包填肚子。整整五个小时,没有离开过一步。

  蛋糕制作完成,令我大喜过望。一等盒装完毕,我便捧着飞奔而出,拦了一辆出租车向麒麟阁飞驰而去。

  这时,已是晚上七点三十九分了。而这里距麒麟阁,大约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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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麒麟阁位于开发区的亚峰路上,我拜托出租车司机加大油门,尽快赶到。幸好,现在早已过了下班高峰期,一路畅通无阻。

  我等到快到时,便打了个电话给郑可然,让她出来接。几分钟后,我赶到了麒麟阁大门口,正看到郑可然站在门外,颇不耐烦的看着腕上的手表。

  我几步奔了过去,道:“郑小姐,八点钟不到,我说到做到了!这下,你总没什么话好讲了罢?”

  郑可然抬起头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吭,只是双手接过蛋糕盒子,转身就走。我愣在那儿,心想:“我靠!还真的什么话都不讲啊?”

  不过,我心里总算是安稳了。做人,但求无愧于心。我碰翻了别人的东西,经过努力,没有造成损失,这使我很欣慰。至于别人怎么想的,我不在乎!

  总算是了结了呀!我微笑着转回了身来,浑身一阵轻松。正要离开这里时,忽然耳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呀王总,你……你好讨厌啦!”

  我一怔,心想这不是胡卓雅的声音吗?回头一看,果然看到胡卓雅正被人扶着,摇摇晃晃的从里面出来。看她满脸通红,醉态可掬的样子,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而那个扶着她的男人虽衣着光鲜,却是又老又丑。看上去年纪,至少也有六十岁以上了。

  当他们走过我身边时,我正好听到那老头笑嘻嘻的低声道:“胡行长,关于存款的问题,我还真有些为难哪。要不这样,咱们再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商讨一下?如果胡行长够诚意,我那两千万的流动资金,也不是不可以放在你们行的嘛。”

  听到了这句话,我马上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我靠!找个安静的地方,那不就是去宾馆开房间吗?胡卓雅醉成了这样,那还不随便让他摆布了?这猥琐的色老头是谁呀?居然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只是我不知道胡卓雅是个什么意思,万一她愿意去那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商讨”,那他们郎情妾意的,关我屁事?

  所以我先不作声,只是悄悄的跟了上去。却见胡卓雅微微挣扎着,嘴里却笑着道:“王……王总,今天我喝多了,怕是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呢。咱们改天罢,改天我再请你喝茶,我们……我们再好好商讨,怎么样?”

  那老头笑道:“这样啊?哎呀改天怕是来不及了呢。S行的郭行长也是很有诚意的,这几天她老是来找我,我怕盛情难却下,答应了她啊!”

  “哎?”胡卓雅听了,似乎有点着急了,道:“王总,您怎么这样啊?明明是我先找你的嘛。”

  色老头嘿嘿笑着,却伸手揽住了胡卓雅的小腰向停在一旁的一辆黑色奔驰走去,口中道:“正因为是胡行长你先来的,所以我才愿意先和你商讨嘛。只要胡行长够诚意,我王某人说一不二,明天就将钱打过来,怎么样?”

  但胡卓雅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正色了起来,道:“王总,我真是很有诚意的。您如果能把钱转入到我们行里来,有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但今天我真的喝多了,头晕晕的怕是没法清醒的和你谈话。我看今天就算了罢,咱们改天再谈,行吗?”

  胡卓雅的意思,明显是婉拒了。但那老头似乎还不死心,仍是拉着胡卓雅边走边道:“既然喝多了,那我们就去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好了。你去躺一会儿,我不介意等到你清醒的。”

  “别……别这样,王总……王总……”

  看到这里,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急追两步,将手一下子搭在那老头的肩上,低喝道:“把你的脏手,给我挪开!”

  老头显然吓了一跳,急忙放开了胡卓雅一步退开,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着我,口中道:“你……你谁呀?我认识你吗?”

  我眼一瞪,正要再喝斥他两句,忽然听到胡卓雅欢喜地叫道:“小闪!”

  我一呆间,胡卓雅已经扑过来亲亲热热的挽住了我的手,并亲昵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开心之极地道:“小闪,你怎么才来接姐姐呀?姐姐都等你半天了呢!”

  我汗!什么时候,我们都成姐弟了?

  那个老头更惊异了,结结巴巴地道:“胡……胡行长,这小子是……是你的谁呀?”

  胡卓雅笑道:“王总,这是我的亲弟弟小闪,忘了告诉你,晚上我和弟弟约好了要去一个亲戚家的。这不,他都来接我了呢。真不好意思,本来我真的想和王总好好商讨下去的。可是看来已经不行了呢。王总,您可千万别见怪啊!”

  那老头一脸的失望和气恼,口中不得不苦笑道:“没关系,没关系,原来,胡行长还真有事啊,哈哈!”

  胡卓雅道:“那我们就先走了,王总,改天我再请你喝茶。”说着,她一扯我的胳膊,示意离开这里。

  我只好伸手一指这老头,用眼神狠狠的做了个警告的意思。然后扶着胡卓雅向街边走去,并低声道:“胡行长,你怎么会被这老头灌成了这样啊?”

  胡卓雅苦笑一声,道:“为了两千万存款,没办法不喝。昨晚,你不也见识过了吗?”

  我叹了一声,伸出手,向远处驶来的一辆空车招手示意停过来。胡卓雅又将头懒懒的靠在了我肩上,也是叹了一声,轻道:“一个多星期的努力,现在全白费了。两千万啊!真是可惜!”

  出租车已停在了我们身边,我打开后门,一边扶她坐进去,一边道:“行长,那老头明显对您心怀不轨,您要是不答应,这两千万一样也是到不了手。这种钱,不要也罢!”

  胡卓雅吃的一笑,道:“你早看到了?对了,你不是在我家里休息的吗?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不回家,跑这儿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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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一下,道:“我到这儿有点事,没想到正好碰见了行长您。胡行长,谢谢您照顾了我一晚上,又让我在您家里休息。您昨晚一宿没睡,今天也没休息过罢?为了咱们行,您可真是拼命呢。好了,回家好好睡个觉罢,再见!”

  说着,我正要替她关上车门。那知胡卓雅却急道:“你……你不上车吗?我喝多了,好歹你也送送我嘛。况且说不定那王老头还在看着我们呢,刚刚我还对他说我们要一起走的。你不上车,不正好让他起疑吗?”

  那个色老头起不起疑,我才不在乎呢。只是想起胡卓雅昨晚照顾了我一宿,似乎现在我不送她,有点说不过去。稍一犹豫,我就低头钻进了车内,道:“好,我送送您。不过行长,刚才那老头谁呀?对您这般非礼,换了我早一个耳光扇过去了。现在那两千万已经没了指望,您干嘛还要这么怕他?”

  胡卓雅笑咪咪的看着我,轻声道:“我不是怕他,而是不愿和他撕破脸皮。这王老头在商界颇有些影响力,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就算得罪了,最好也是大家保持着颜面。要都象你这么直接,我们行今后哪还会有好日子过啊?”

  我听了,只有半晌无语。胡卓雅告诉了出租车司机自己的地址后,车便开始行驶了。开没多久,忽听胡卓雅“哎哟”一声,用手抚着脑袋呻吟道:“我的头……好晕!不行了,不行了,酒劲上来了!”

  我忙道:“行长,您没事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胡卓雅摇了摇头,突然头一歪,又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轻声道:“不用,还没到你昨晚的那个程度。不过,借你的身体靠一下,没关系罢?”

  我只好道:“没关系,您靠好了。”

  胡卓雅一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随着车子的行驶,不多会儿,她居然似乎酒意上涌,人软绵绵的全赖在了我身上。甚至,她为了调整令她舒服的姿势,还侧过了身体,将她那异常丰满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我手臂上。

  我顿时一动都不敢动,随着汽车行驶中轻微的摇晃,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她胸部惊人的鼓胀和弹性。同时,鼻中又闻到了混杂着酒味和香水味的独特气息。一阵一阵的,不断的薰着我。

  低下头来,看到胡卓雅那不再年轻的脸上,依然拥有当年的美丽。酡红的脸庞,自有一番撩人的风韵。

  看着她如今丰腴的身体,我不知不觉回想起十几年前,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到行里参加那年的新春晚会,我第一次看到了胡卓雅的情形。那时候的她可能刚刚进行不久罢,年轻,青春,苗条,漂亮。整个晚会,她就是所有男性目光的焦点。上去邀请她跳舞的男员工络绎不绝,都几乎要排成了长队。

  那时候的她,单纯,欢快,热情奔放。她的笑声和风采,迷倒了在场所有的男人。当然,我也清楚的记得我妈曾冷冷的看着,鼻中不屑的冷哼一声,轻声说了一句:“狐狸精!”

  一晃间,当年美丽的行花,如今已成为了个中年妇女。而我,也从一个小学生,成长为一名男子汉了。她成了行长,而我,是她手下一名普通的员工。

  胡卓雅似乎睡着了,车子的一个拐弯中,她居然顺势就从我的肩上滑了下来,嗯了一声,就将脑袋倚在了我大腿上趴着。

  我没有办法,又不好去叫醒她,只好就这么任她扑在了我腿上。我的目光,注意到了她因曲着双腿,而微微向后拱出的臀部。

  她身上穿着行服,其实就是那种办公女性的职业套裙。小腿以下全部露出,穿着淡黄色透明的丝袜。曲线向上,就是一个丰满,浑圆,极具诱惑力的臀部。很大,但并不显得下垂。

  我不知道她这十几年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她比以前真的丰满了好多。腰没以前纤细了,胸部足足大了两号。臀部……嗯,这个以前倒没注意过。

  我不是个君子,甚至我承认,我很好色。我的电脑里,下载了无数部AV影片。看着趴在我腿上,醉薰薰的女人。虽然她年纪大了我很多,虽然她是我的领导。可是……这么一付成熟的女人身体横在面前,我控制不住的,就想伸手去摸摸。

  说起来很悲哀,我除了在AV上和我表妹茜茜小的时候,还没真正见识过女人的身体呢。我是一个令人好笑的处男,我在女人方面,就是一个白痴。

  但我仍是男人,拥有任何正常男人的欲望和幻想。我不知不觉伸出了手,犹犹豫豫的向胡卓雅拱起的大屁股上探去。

  同时我心里在想:“她应该睡着了罢?就算没睡着,喝了那么多酒,也应该没那么清醒了罢?我假装无意的碰一下,应该没事的罢?”

  虽然如此,我的心仍是紧张得怦怦乱跳。我在平时的意淫中,猥亵过许多令我感兴趣的女人。可付诸行动的,这还是第一次。

  犯罪感,令我的手都开始轻微颤抖起来。可是冲动的欲望,让我更是无法自抑。渐渐的,渐渐的,接近了。我的手指尖,都已触到了她的裙面。

  突然,车子一个停顿,让我和胡卓雅的身体都摇了一下。胡卓雅居然醒了过来,一抬头,道:“哦,这么快到了。”

  我赶紧飞快的缩回了手,强笑道:“行长,您终于醒了哈。”

  胡卓雅一看到她的身体正压在我的腿上,忙挣扎着起来,对我不好意思的笑道:“哎?我怎么睡在你身上了?对不起,压着你了罢?”

  我只好摇头笑道:“没关系,您喝多了嘛。”

  胡卓雅晃了晃脑袋,道:“真是喝多了,头晕晕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小俞,要不,你下车扶我一下,我怕一个人上不了楼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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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卓雅的这个要求,我当然没法拒绝。何况,我也根本不想拒绝。付了车费后,我扶着她下车,慢慢走进了她居住的楼内。

  胡卓雅似乎真的醉得很厉害,上楼梯时,她脚步滞重,几乎将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倚在了我的身上。我为了方便使力扶她,只好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托在她的腋下,吃力万分的托着她走。

  幸好,她只是住在三楼。就算是这样,等我把她扶到家门口时,我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了。

  胡卓雅醉态十足,迷迷糊糊的从身上掏摸出了一把钥匙递给我,示意由我来开门。我刚一走到门前,她居然扑倒在我背上,双手一伸,就环抱住了我。

  我一呆,顿时手脚都不会动了。却听背后传来了她含糊的呢喃声:“嗯……真舒服,这下……可以好好睡觉了。”

  我汗!她不会把我当成枕头了罢?

  定了定神,我打开了房门,拖着胡卓雅进去后,又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电灯的开关。她家里,依然没人。而她,已枕着我的肩膀,呼呼睡着了。

  没办法,我只好反过身来一把将她横抱而起,用脚关上了门后,又吃力的托着她走入了卧房。

  等我把她放在了床上后,我都累得快虚脱了。我靠!今天早上我才从医院出来的,一下子又那么大的运动量,容易吗我?

  坐在床边,我喘了半天的气。却听身后胡卓雅一个翻身,口中不知呢喃了句什么。回头一看,她居然抱了个枕头,舒服之极的侧翻了过去。

  我笑了笑,心想女人就是女人。甭管年龄大小,很多都喜欢抱着一个什么东西睡觉的。比如说茜茜,小的时候,她就喜欢抱着我睡。

  气息稍定,我从床上起来,轻轻为胡卓雅除去了高跟鞋。然后拖过床上的被子,正想盖在她身上时。胡卓雅忽然又动了,她抬起了一条腿,一下子大幅度的收起放在了枕头上。这一抬不要紧,却把本来就不长的裙子给缩了上去。半个屁股,全露了出来。

  我顿时惊呆了,因为这胡卓雅,穿着传说中的丁字裤。半片雪白而肥嘟嘟的屁股,全让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我的乖乖!这……这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又是处男,又是血气方刚的我,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一股血液猛然上涌,我立时满脸通红。同时,我的下体不受控制的振奋了起来。

  犯罪的念头,再一次在我脑中升起。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露出的屁股。心脏剧烈跳动着,似乎随时都会从嗓子眼蹦出。

  此刻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顾一切的,去摸摸女人的身体。这个女人睡着了,她不会知道的,她不会知道的!

  邪恶的冲动让我迷失了本性,我颤抖着手,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将手掌按在了她的屁股上。只稍稍一摸,触觉十分柔滑而娇嫩,结实,又有弹性。

  我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忽然想到,我要是掰开她的这条小丁字裤,那不是可以看到女人那最隐密的地方了吗?

  念头一产生,我更是难以抑制了。罪恶的食指一撩,已勾起了她后面卡在股缝中那条细细的带子,轻轻使力向一边拨去。

  就在这时,胡卓雅又动了。手脚一阵调整,并说了一句醉话:“王总,您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我吓了一跳,赶忙放开手一步跳开。以为她已清醒,顿时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只是过了几秒钟,床上却没什么动静。细看时,却见胡卓雅仍是抱着枕头,呼呼睡得很香。

  我不禁长吁一气,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同时,一阵后怕,让我背上再次冷汗直冒。

  接着,我忽然想到:俞闪,你在干什么呀?这个女人是你的领导,你动她的歪脑筋,不想在银行混下去了?万一被她发现,丢人的可不是你自己!你的母亲,从此也将在行里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一阵心惊,同时又想到,我这个行为,和刚才那个猥琐的色老头有什么区别呀?就在那时,我还极度鄙视那老头呢。没想到,我自己竟也做出了这么无耻的举动。俞闪啊俞闪,丢人啊!丢人啊!

  我越想越是羞愧,刚才的色心,全抛到爪哇国去了。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多待,我是一个对女色没有抑制力的人。万一又动了邪念,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我强行镇定心神,再次上前拖过被子给她盖好。一转身,正要出去时。忽然,床上的胡卓雅格的一笑,又说了句醉话:“小俞,你的小JJ……我看到了哦!”

  我……我汗!

  想起早上我当着她的面撒尿,我的JJ,果然被她看去了。真是的,刚才我瞎紧张啥呀?她看了我的,我看回来公平合理,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自我安慰而已。真要我现在回去再看一次,我已没有那个勇气了。

  替她关了灯,我开门走了出去。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走到了楼外,一阵夜风吹来,让我出了汗的身体觉得特别的凉嗖嗖。

  我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忽然想:“是该赶紧找个女朋友了呀!不然我这处男之身,得要保持多久啊?刚才饥渴得连一个老女人的诱惑都没挡住,长此以往,我会不正常的呀!”

  回家的路上,我竟然仔细考虑起是不是要按照老妈的意思和茜茜好起来。可是我实在是说服不了我自己。和茜茜在一起时,我这么好色的人居然从没对她起过色心。一个让我没法有情欲冲动的女人成为我女朋友,那是多么痛苦,多么恐怖的事啊?

  我立刻再次将茜茜排除了,不知不觉,我又想起了我的初恋,或者叫暗恋,那个翩翩若仙子的女孩。

  白云,你现在在哪儿呢?为什么,自从毕业后,我再也没有在这个城市遇见过你了?有人说你考上了SH的一所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那儿,这是真的吗?

  淡淡的思念,再次让我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我坐在出租车上,敞开的车窗外,秋天的晚风不断的吹进来扰乱着我的头发。车内的收音机,正在播放着一首老歌: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将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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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胡卓雅批了我两天的假,但第二天我还是去上班了。因为我的工作行里无人能顶替,就算我休息了,回来时落下的事情还得我自己干完。

  由于胡卓雅的行长办公室在四楼,所以一个上午期间,我并没有与她碰过面。倒是孙行长偶然经过我们综合部办公室时,特意进来关心的询问了我的身体状况,并夸奖了我几句。这件事我本待不想对人说起的,但孙行长这么一来,全办公室的同事们都知道了。

  下午,茜茜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明天星期六,她们电视台的几个同事约好了一起去古香山烧烤,她的意思,是要我陪她一起去。

  我赶忙撒了个谎,说我明天要加班,实在是没办法陪她去了。茜茜听了很是失望,又无法勉强我,只好悻悻的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后,心中也很苦恼。觉得老是这么躲着茜茜也不是个办法,是该找个机会,让她明白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顺手接起来道:“喂,哪位?”

  “俞先生吗?我是海浪公司的郑可想。你上班了吗?下午正好我有空,现在过来办理方不方便?”

  我一听忙道:“郑总啊!方便的方便的,我正等您的电话呢。您什么时候过来?我到我们支行门口去等您。”

  “哦,那太好了!我现在就过来,大约十五分钟就到。”

  “好的,十五分钟后见!”

  收了手机,我赶忙把手头的工作快速处理了一下,和田主任打了个招呼,便下楼去大、门口等待郑总的来临。

  不多时,我看到一辆黑灰色的奥迪A4车缓缓开进了支行大楼外的一个泊车位。接着车门推开,性感迷人的郑可想走下了车来。

  我立刻迎了上去,笑道:“郑总,您真准时啊!正好是十五分钟呢。”

  郑可想对我笑了一下,又从车内拎出一只黑色的提包,关上了车门道:“俞先生,看你气色还不错,果然已经没事了吗?”

  我笑道:“那当然,我身体一直很好的,那点酒,一个晚上就恢复了。请!请!我现在就带您去办理罢。”

  由于海浪公司是我行的大客户,那海浪公司的副老总自然也是我行的贵宾。在一路绿灯和我亲自督办下,很快,郑可想的个人网银已经开通,并领出了网上银行证书密钥。

  我拿着证书盒子对她道:“郑总,您的个人网银已经都办好了。现在只需在您的电脑上安装运行程序,即可正常使用网银。您看,我什么时候去为您安装?”

  郑可想看了下腕上的手表,道:“要不,现在就去罢?我这个人虽说多读了几年书,可对电脑还是不太精通的。如果不麻烦的话,最好还是你帮我搞定一切好了。”

  我道:“没问题,为客户提供满意的服务,是我们行一贯的宗旨。只要您需要,我随时为您效劳。”

  郑可想笑了笑,道:“G行的员工,素质都和你一样好的吗?象你这样兢业的人,我在别家银行,很少见到的呢!”

  上了郑可想的车,发现她开车不快,很稳健,也非常遵守交通规则。我坐在副驾驶座,时不时的偷眼看她几回。

  这个女人,真是完美到了让人没话说。无论相貌身材,学识气质,还是性格脾气,都是男人幻想中最理想,最美妙的体现。这么多优点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都让我不知是爱慕她好,还是景仰她好了。

  这样神一样的女人,时时刻刻都让我自惭形秽,根本鼓不起勇气来追求她。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我这个人,还算有自知自明。我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我都配不上这个女人。我也绝不可能,会让这个女人看中。

  所以,尽管我对她十分动心。但现实的差距,让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亵渎。

  不多久,车子已开到了城外,向古香山方向驶去。我心中想道:“难怪郑总说她家住得很偏很远,原来真是住在郊外的。象她这么有钱的女人,一定是住在某个别墅的罢?”

  刚想到这里,郑可想便转过头来对我笑道:“我家住在山里的,没有车的话,交通很不方便。”

  我道:“郑总的家,一定是非常漂亮的别墅罢?”

  郑可想脸上浮起了一丝微笑,轻轻地道:“我喜欢大自然,喜欢花草,喜欢水,喜欢宁静。我住的地方,拥有我喜欢的一切。虽然真的偏远了一些,可我还是喜欢住在那儿。房子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建好了的,他老人家晚年时,就在那儿隐居。后来他去世了,我留学回来后,就搬了过去。”

  我心中一动,一时间,很想知道她有没有嫁人。便问道:“这么偏远的地方,您一个人住着,不会感到害怕吗?”

  郑可想笑道:“也不是我一个人住的,我有两个妹妹,都喜欢那儿的安静。大的那个天天和我一起住,小的那个还是个学生,虽然住校的,可隔三差五,也总跑回来和我们聚在一起。家里还有两个常住的保姆,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什么的。还有一位从我爷爷时代起就负责那里安全的管家兼保镖,不过,她也是个女人哦。”

  我一听,就已经可以想象郑总住的地方之气派和豪华了。好家伙,家里居然还有管家保镖和女佣,难道是什么城堡么?

  不过,我感兴趣的不是这些。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郑总,您究竟嫁人了么?

  果不出所料,郑可想的家就是在古香山中。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直向上开。不久,又开进了一条特别的山道。山道的两边,全是竹林。大约五、六分钟之后,我们终于穿越了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我看到,不远之处,竟是一片巨大的湖泊。碧水青山,相映成景。湖边绿草连绵,鲜花遍野。几株大青松之后,隐隐约约,我看到了一座非常古典的欧式建筑,隐藏在一圈古欧式围墙之后。

  PS:今晚的第二更我想安排在零时上传,因为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了。我会适当的多写一点字数,请朋友们将推荐票全扔给我,让我在新书榜上能有个好位置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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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座古典欧式建筑正是郑可想的家。车子经过一条青石小道,不久就开到了这座建筑的外围大门口。我看到两扇镂花大铁栅门缓缓自动打开,车开进去时,里面是个大花园,种植着不少我叫不出名字来的奇花异草。

  植物丛中,我看到一位身穿女仆裙服的少女正手持一柄大剪刀,在为这些植物修理整形。远远看到我们乘车过来,她居然弯腰对我们行礼。

  看到那女仆的打扮,我很容易就连想起AV里面的女仆镜头来。她这服装的样子,真是和AV里的太象了。我虽不是个女仆控,但猛然看到在我们国家里保姆居然出现了这种打扮,仍是好奇的拼命看个不停。

  郑可想似是猜到了我心中的想法,笑道:“那是我爷爷的喜好,十年前,这里穿女仆装的保姆,可有十多个呢。虽然后来我辞退了好多,但为了记念爷爷,这种服装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我心中嘿嘿一笑,暗道:“不用说,那你的爷爷,必定是个女仆控喽?”

  车子已在建筑前停了下来,我推门下车,看到这幢建筑虽不高,只有两层楼。但占地面积却极大。我不由得好奇起郑总的爷爷是个什么人来。居然能在这山清水秀,风景秀丽的地方买下这么大一块地皮盖房子。而且独门独院,山中只此一家。那供电供水,电话线,闭路电视线等等什么的,是怎么解决的?

  抬起头来,却见这二层建筑完全是仿欧洲那种古典贵族家园式而建。外墙上都是那种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房屋尖顶,看上去森严而肃穆。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里到了晚上,不会出现吸血鬼罢?

  这时,从建筑的一扇双推门当中走出来一位大约二十七、八岁,身穿中山装的短发女子。见到郑可想,微一点头道:“大小姐,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郑可想关上了车门,笑道:“不是,我带一位银行的先生回来帮忙安装网上银行。等装完了,我还得送他回去。”

  那短发女子哦了一声,一双如电似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后,便似乎放心的点了点头,又道:“气象预报说今天傍晚时本地区会下小雨,大小姐一会儿开车时请务必小心。”

  郑可想笑了一下,道:“知道了!”然后又回头道:“俞先生,请跟我来。”

  我答应一声,便随她走进屋内。经过那个短发女子时,我再次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没错,这女人是滑稽的穿着一套中山装,而且是很宽大的那种,身材好不好,完全看不出来。

  我猜想她就是郑可想刚才说的那个管家兼保镖,因为这女人看上去虽然颇为秀丽,但气沉如岳,双目似电,好象蛮厉害的样子。

  只是这个家里的人着装太有意思了,又是女仆装,又是中山装。不知等会儿,会不会冒出个穿旗袍的来?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着郑可想走了进去。果然里面和我想象的一样,是个巨大而宽阔的大厅。头顶吊有富丽堂皇的大吊灯,四周墙壁上,则是一排排古式的壁灯。大厅正前方,则是一条宽阔的楼梯,向上又一分为二,分左右通向了二楼。

  郑可想当先走过大厅,直上楼梯,我也只好紧跟而上。刚走到二楼,便看见有一位大约四十来岁,也是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妇女正在用吸尘器吸着二楼过道上铺着的红色地毯。见我们走上,她立刻关了吸尘器,对郑可想恭敬的弯腰鞠躬道:“大小姐,您回来了?”

  郑可想嗯了一声,道:“赵妈,去给这位先生沏一杯茶,一会儿端到书房来。”

  那中年女仆应了一声,仍是恭送我们走了过去。踩着柔软而干净的地毯,我和郑可想来到了一扇双开的木门前。郑可想推开了门,回头对我笑道:“俞先生,请进,这里就是我的书房。”

  我点着头走进去,只四周稍这么一看,好家伙,这里能叫书房么?简直就是图书馆!只见这个房间异常的宽大,除了有门的这面,三面都是高高的书架,每一位面的书架,都分隔着十几层。上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排放着不知多少万本各式各样,各种文字的图书。

  看到这种气派,又想起刚才一路走来时所观察到的这幢建筑的富丽堂皇。此时此刻,我也只有叹服了。原来在我们国家,还真有这么有钱的人哪!在山中建起这么大的一幢建筑,成本比在城市中建要大多了。我估计着再怎么省,没有一、两个亿是拿不下来的。这位郑总的爷爷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有钱到如此地步。她的父母又是谁?为什么她提都没提起来过呢?

  书房的正中,有一张宽大而舒适的书桌。书桌上,有一台台式电脑。郑可想走过去打开了电源,笑道:“俞先生,就安装在这台电脑上好了。这台电脑配置比较好,我又最新加装了更安全的防火墙,在这儿使用网银,我会更放心一点的。”

  我心中一笑,心想这个郑总果然不太精通电脑。不过我也不好取笑她,便笑道:“装在这台上是吗?那好,我装的时候,需要对您详细讲解吗?”

  郑可想嗯了一声,道:“是的,我家离城市这么远,我想学会了,下次有了问题,你就不必大老远再跑来一趟了。”

  于是,我打开工行网页,一边操作,一边对她解释了起来。其实个人网上银行的安装真的简单之极,只需下载一个控件程序和与密钥相配的运行程序。安装时,一路下一步到底就行。等插入优盘证书,找到硬件并启用后,个人网银就可正常使用了。

  如此简单,郑可想自然一看就会了。接下来我进入她的个人网银页面,详细介绍起使用功能和操作方法起来。期间,那位中年女仆送进来一杯清香扑鼻的茶水。我谢过了,却一口也没来得及喝。

  等我把关于个人网银的所有知识都讲清楚了后,不知不觉,已是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一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便笑道:“郑总,还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的话,我得赶回去做工作日志了。”

  郑可想微笑了一下,道:“没问题了,谢谢你俞先生。你的服务态度和业务水平,都让我很满意。下次见到你们孙行长,我会公平的称赞你的。”

  我哈哈一笑,站起来道:“郑总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已。时间已不早,咱们走罢!”

  出了书房,经过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时,我看到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此时已是乌云密布了。似乎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郑可想也已看到,微皱着眉,有些担心的道:“不是说下一场小雨吗?看这天黑的,只怕这场雨不会小呢。咱们可得快一点了,山路上只要一下大雨,就会经常发生山体滑坡现象。万一遇上了,可真有些麻烦。”

  我和郑可想匆匆下了楼来,却见客厅里那位中山装女子迎了过来道:“大小姐,气象预报好象出现误差了。我看马上就要下一场大暴雨,您现在下山,怕是不妥罢?”

  郑可想一直走到了门口,抬头看着乌黑的天空,也是颇为躇踌。我却是满不在乎,心想不就是下大雨么?坐在车里,又不是走路,有什么好担心的?山体滑坡?不会这么巧,正好发生又正好砸在我们头上罢?

  不过我看郑总好象胆子蛮小的样子,也许真的不敢在雨天开山路。我又不会开车,那怎么办?

  果然,郑可想转过了身来,对我抱歉的笑了笑,道:“俞先生,真不好意思,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等雨停了,我再送你回去好了。我会打电话到你们行里,为你解释一下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了办法,总不能强迫她送我下山罢?我只有笑道:“没关系,我自己打电话说一下就行。只是不知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万一下到深更半夜,那就很头疼了。”

  我的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一阵沙沙作响,大颗大颗的雨点,顿时从空中落了下来。不远处那片本来平静的湖面上,立时荡起了无数个小波汶。

  郑可想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先是轻叹了一声,然后对我笑道:“不介意的话,请俞先生晚上留这里吃个便饭好了。这场雨,似乎真的要下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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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还在继续下着,丝毫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用手机往家里和单位里各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晚餐既简单,又丰盛。郑总家的餐厅很大,餐桌是那种典型的欧式长桌。甚至在桌子的中间,还象征性的放置着古式的烛台。只不过上面的蜡烛,并没有点燃。

  我和郑总的食物每人一份,摆放在各自的面前。虽很精致,但都是欧洲人吃的东西。餐具看上去都很名贵,除了杯盘,只有勺子和刀叉,并没有我们东方人用惯的筷子。

  幸好,我对饮食并不挑剔,能让我吃饱就行。只是我对刀叉还用不太习惯,期间还小小的闹了些笑话。

  我们在进餐的时候,那个穿中山装的管家兼保镖就陪侍在我和郑总身后,并不时的为我们添加红酒和茶水。我发现郑总对她挺尊敬的,还称呼她为“威姐”。

  从这幢欧式的建筑和这里欧洲的生活习惯看来,我猜想郑总的爷爷也许早年在欧洲生活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回国了,但仍是习惯欧洲的生活方式。所以选择这里盖了座欧式楼房,一切饮食起居,都依照欧洲的传统来。

  甚至,我推断郑可想之所以留学英国,想必也是受了她爷爷的影响。我不禁对她爷爷的身份来历,更是好奇了。只是郑可想并不提起,我也就不好问。

  晚餐之后,郑可想邀请我去她家里的小客厅坐坐。我随她去后,发现虽名为小客厅,但这里仍是宽敞得吓人。一组舒适而名贵的古典沙发座落在小客厅正中,一张宽大的木质茶几,上面摆放着几种水果和甜食。

  郑可想请我入座后,不一会儿,那个中年女仆便端进来一壶茶和两只单耳瓷茶杯。现场冲倒后,一一放在我们面前。

  我见郑可想点了点头,道:“赵妈,你出去罢。什么时候雨停了,进来告诉我一声。”

  “是,大小姐。”中年女仆弯腰鞠躬,返身而退。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我和郑总两个人了。我看到她优雅的端起了茶杯,非常淑女的小茗了一口,然后笑着对我道:“俞先生,真不好意思。让你过来帮个忙,却没想到一下子回不去了呢。晚上,俞先生有什么重要的安排吗?”

  我笑道:“没有没有,我这个人除了工作,晚上基本都不出去的。郑总不必觉得过意不去,我反倒要谢谢郑总您。这么盛情的款待,真是太让我受宠若惊了。”

  郑可想又笑了一下,低声道:“俞先生太会夸奖人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好的招待,不过是粗茶淡饭而已,真让你见笑了。”

  我只好继续客套:“哪里哪里,郑总您太谦虚了……”

  一番来来回回的客气后,一下子,大家都没话讲了。我和她既不是朋友,也不算相识,不过是一个上门来为她装东西的人而已。很多话题,都没法提起。

  沉默中,我也只有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我的目光,无聊的四处打量着这里的摆设。

  无意间,我忽然看到客厅一角的一间欧式壁炉前,居然摆放着一副很中国的东西。那是一张厚厚的围棋木板,两边各有一个木盒子,大约是用来摆放棋子的。

  终于看到我感兴趣的东西,我不禁欣喜的离座走了过去。仔细地观赏起这副看上去有些年头,却擦得干净异常的棋具来。

  却听郑可想笑道:“上次就听俞先生问起我会不会围棋,今天你一看到棋盘,好象就非常高兴,看来俞先生真的是此道高手啊!”

  我忙笑道:“哪里,只不过我在上初中的时候,跟我那时的班主任学过一阵子而已。下得很差劲,不值得一提。”

  郑可想沉吟了一会儿,又道:“外面的雨好象还未停止,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不如,我和俞先生趁此机会手谈一盘如何?”

  其实我也有此意思,但我自知水平极臭,又不知郑可想的高低。万一下起来被她杀了个落花流水,那我一个大男人的脸该往哪儿放啊?

  不过既然郑可想都开口相邀了,我要是害怕落败而拒绝迎战,更是丢了男人的脸。当下我也只有点头道:“好啊!只是我水平低下,还望郑总手下留情才是。”

  郑可想一笑,也站起走过来道:“俞先生太谦了,其实我的水平也不高,只不过小时候跟我爷爷好玩似的学过几天而已。真下起来,只怕未必是你的对手呢。”

  棋盘的两端,地上各放着一张软垫。我选择一方坐了下来,而郑总因为是女性,坐着不雅,所以便双膝并拢而跪坐。打开旁边的盒子后,里面果然是一付精致名贵的双面凸棋子。

  为了表示尊敬,我特意把黑子拿了过来,并笑道:“郑总究竟有几段的水平?我大概最多只有业余2段,您可以让我几子?”

  郑可想愣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耶,一直以来,我都是和爷爷下的,后来去了英国念书,就一直没有摸过围棋了。我既没有参加过什么比赛,也没有评定过级别。究竟是什么水平,我真的说不上来。”

  我哦了一声,便道:“那我们分先下一盘罢,只要一盘过后,就知道您有多高的水平了。”于是,我从盒子中摸出了一颗黑子,轻轻的放在了棋盘上她左下角的星位上。

  我与郑可想这辈子的第一盘棋,由此开始了……

  很快,我就知道了郑总的实力,果然在我之上。二十几步棋下来,在边角的一番接触战中,她抓住我一个随手的机会,强手连发,逼得我只能在三线苦爬求活。而她则凭此在外围铸起了一道铁壁,厚实之极!

  我一看形势不妙,只好苦笑道:“郑总,您真的只和您爷爷学过几天而已吗?”

  郑可想虽然貌似很平静,但我看得出她眼睛里有一丝隐隐的得意。却故作认真地道:“嗯,我只和爷爷学过。当然,有时候也会看一些围棋知识的书籍。”

  我惊讶的道:“是吗?那您的爷爷,是有多高的水平?”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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