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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邻居

威震南平第三章希望的果园

    南平市向北大概五十公里处有一个小乡村,名字叫李炉。

    对于南平市周围几十个乡村而言,李炉有着自己的特殊情况。李炉几乎四面环山,还都是荒山,可利用耕地很少,人均不足半亩;再加上这里交通有点闭塞,在南平方圆二百公里已经被划为经济区域的今天,李炉的发展脚步却迟迟没有迈出去。相对于身边的几个发达乡镇,李炉人的生活仅仅只是刚达到温饱而已。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南平市里每年都会拨出一些款项来扶持李炉乡的经济发展。只是李炉这些年运气差,接二连三出了一些很不干净的乡官,甚至其中两个后来还去了免费供吃住的地方,这更是让李炉人雪上加霜。

    在这种情况下,住在李炉乡二队,曾经当过民兵的徐老炮威虎虎地站了出来,立志要带着同乡的老少爷们们一起致富奔小康。

    想事容易做事难,徐老炮拿着这些年自己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点钱,全省上上下下跑断了腿,才算是在省农科院相中了一个技术项目。这是一个苹果种植的项目,省农科院最近将日本富士与欧洲U-MUD种苗在一起稼接成功,陪育出了一种成熟期短、生命力强、果实硕大有独特桃李风味的新品种。

    当徐老炮拿着这些种苗回到李炉的时候,乡里一共四个队几千口子老少爷们,都从这些种苗的身上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接下来就是热火朝天的大劳动,把二十几大顷的荒山都清理了出来,大家砸锅卖铁凑齐了钱,把买来的种苗都种上了山。接下来的两年里,李炉乡的坏运气真得不见了,风调雨顺无旱无涝,最离谱的是连病虫害都没见过几回。说是种植种树,其实和天生天养没什么区别。

    就在半年前,从南平市里去了一个大老板,自称是某水果公司的老总,看好这片苹果了,要全包下来。徐老炮代表乡里乡亲,和这个大老板谈好了每公斤三块二的价钱,又签了合同。

    别看徐老炮人好像挺粗的,这时候心也变细了,拿着合同进城找了几个律师,确定无误才签的。

    一公斤三块二啊,这漫山的苹果得多少公斤啊?徐老炮没数过,也没算过,他只是知道李炉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苹果终于到了熟的时候,全乡的人每天没事的时候,就遥望着那片希望之山,欣赏着山上火红火红的苹果园,也是欣赏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

    眼看着还有一个月的功夫,苹果就要下树了。徐老炮突然惊恐地发现,那家所谓水果公司的老板竟然不见了。这下子徐老炮可慌了,屁滚尿流地跑进城里,就像以前日本鬼子搜城一样,硬是把那个老板的家给找到了。

    一打听才知道,那个老板在三个月前破产了,人都跑路了。别说徐老炮,银行还想找他呢,开玩笑,三千多万贷款至今无法追回。

    那个王八蛋破产了不要紧,李炉那一山的苹果怎么办啊?眼看着再有一个月,苹果就非下树不可了,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再找一家收水果的啊?这一山苹果可不是小数目,一般同志还真收不起。

    徐老炮还打听到,如果那个王八蛋被银行或者法院的人先找到的话,他那点家底就得先赔付给银行,自己一个子也捞不到。性急之下,他天天往城里跑,就在人家门口蹲着,不等到正主儿誓不罢休。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别说人,耗子也没等到一只。这半个月对于徐老炮而言就是一场噩梦,白天进城,晚上回家挺大个老汉自己偷着掉眼泪,还不敢让自己的闺女看到。时间一长,心里那股火就憋得实在难受,于是,本卷第一章开始的那一幕就发生了。

    说到这里,病床上的徐老炮老眼里掉出两滴眼泪,可是又不好意思让张敬看见,自己扯着又脏又破的袖子,回过头擦了两下。

    张敬又不是瞎子,这种小动作自然看在眼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听了,搞得自己也很伤感,真是好奇害死猫。

    “敬哥,水果买回来了,今天外面水果摊的苹果很新鲜,我买了好多耶!你们……哎?你们怎么了?”这时候,雷纯扭着水蛇腰回来了,刚开口说了没几句,就发现这一老一少的脸色都不太对头。

    “没事,没事!”张敬勉强笑了笑。

    “哎,姑娘,你太客气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走了,这些水果你们拿回家吃吧!”徐老炮急忙和雷纯客气几句,然后翻身就想下床。

    “大爷,别急,您再躺会儿,我给你削苹果吃…………”张敬不由分说,就把徐老炮又摁回床上,一只手还从雷纯那拿了一个苹果。苹果刚举起来,张敬就僵住了,看着手里这苹果,张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徐老炮看着张敬拿着的苹果,神情一下子又黯淡下来,摸摸身上,找出一盒旱烟叶,想着抽一口,但是想起这是医院,只好悻悻然又放回身上。

    “喂,死鬼,到底怎么了?”雷纯的大眼睛转了两转,悄悄捅一下张敬,小声地问道。

    “没事,咳,这些苹果你留着自己吃吧。吃不完就切成片敷脸,要是还用不完,榨成汁喝了它。”张敬没好气地把那些苹果又都塞回给雷纯。

    “哎……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冲着我来了?”雷纯看了看怀里的苹果,不高兴地嘟囔起来。

    “姑娘,小伙子,我真没事了,你们就让我回家吧!”徐老炮被两个人搞得哭笑不得,就差求张敬了。

    “唉,好吧!大爷,您确定您真没事了?”张敬还是不太放心。

    “真的,我真没事,其实我刚才就没事!”徐老炮很确定地点点头。

    “那好吧,大爷,您小心,我扶您起来!”张敬一想也好,要是真没什么大事,总在医院呆着也不是回事,没病也得呆出病来。

    ****

    威震南平第四章闲着没事和美女们去秋游

    张敬和雷纯把徐老炮从床上扶起来。徐老炮在地上还蹦了两下,看来是真没什么事了。张敬去把一些相关的医疗手续都办好,又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徐老炮,这才陪着老汉一起走出医院,亲眼看着他上了出租车才算安心。当然,出租车的钱也是张敬付的。

    这几天,张敬已经把自己办公司的计划都安排好了。这毕竟是自己的新愿望、新理想,而且这里面更系着自己一身的荣辱,个人的尊严,张敬更是分外仔细。但是再仔细也没用,这年头,干什么都离不开钱啊,这一点又恰恰是张敬这个穷鬼所没有的。

    在简单的思考之后,张敬决定当一回小白脸,向雷纯借钱。雷纯当然没有问题,当下就拉着张敬去银行提款,提款出来后,又和张敬在街上戏闹,谁知道就撞上了徐老炮。

    本来今天张敬是准备取出钱来,先把新公司的相关执照和手续办下来的。南平不比北京,在这里以团队的形式来操作是不可取的,没有任何商家会相信一个连正规执照都没有的闲人,你和他提什么食脑、什么商业计划,搞不好会被当神经病。

    被徐老炮这一耽误,这一男一女看着天也不早了,办证的事只好放在明天。两个人一路散着步,沿途又买了点菜,闲聊着回家了。

    这一路上,雷纯发现张敬不太对头,好像兴致很差。有几次,亲热地挽着张敬的胳膊,雷纯主动说了两个笑话,还是张敬比较感兴趣的那种黄段子,张敬也是若听若无的,整个人有点像丢了魂。直到进了小区的大门,张敬的状态才好了起来,只是张敬的状态好与色是划等号的。

    回到家,打开门,就看到何诗、潘若若和宋妖虎三个人看电视呢!今天轮到雷纯做饭,所以那三位大小姐早早就过来等着饭饭了。

    “啊,小纯,敬哥,你们回来了!”听到门响,宋妖虎第一个像蝴蝶似地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

    只可惜,她只是对雷纯手里的菜兴奋,一把就抢过来,翻了几下。

    “有没有搞错?上帝!”宋妖虎一下子又蔫了,没精打采地把菜扔在地上,“怎么全是青菜啊?我已经足足一周没见过肉了,我又不是兔子!”

    “嘿嘿!”张敬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还伸手在宋妖虎的小粉脸上拧了一把,“明天你改名叫宋妖兔吧!”

    “敬哥……”宋妖虎就像撒娇似的,抓着张敬的一条胳膊摇了两下,“我再吃不到肉,我怕我会吃人的,这生活和出家当尼姑要差不多了!”

    “我也没办法,去问那个大明星!”张敬耸耸肩膀,然后目光飘向了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潘若若。

    这事全怪潘若若。自从潘若若在初赛中一举夺魁后,她就下了一个很大的志愿,那就是要进一步地美化自己,首先从身材开始。其实潘若若已经够苗条了,她的体态绝对一级棒,虽然不如雷纯那么魔鬼,但是胜在纤修,尤其是她那付小蛮腰,估计最多一尺八。

    不过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对身材的追求是无止境的。为了让自己能现瘦几斤,潘若若强制自己不许吃肉,顿顿饭只能吃青菜。她吃青菜不要紧啊,连别人吃肉也不让,她就像个女土匪,看谁吃点荤腥就和谁火,所以这一周以来,餐桌上别说肉,连油都很少,这屋里八成连耗子都能饿死。

    “还说呢!你那算什么啊?不就是一周没吃肉吗?少吃点肉对女孩很好的。我就更惨,一周了,连家门都出不了!他奶奶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参加什么终极女生了!”听到宋妖虎和张敬的话,潘若若忍不住回过头,吐自己的苦水。话里那股子怨气,死了可以变僵尸。

    再说说潘若若,她最近也不容易。刚得冠军的第二天,她本想下楼去买点女性私人用品,结果刚到超市,她就被一群人围上了。最可怕的是,周围的人越围越多,把人家超市差点挤爆了。最后,还是在签名签到手抽筋的情况下,何诗才闻询赶来救场,让她逃得一命。从此潘若若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出门了,在家里憋得都要疯了。

    “啊……说起出门,我也好久没有出去玩了!”雷纯的耳朵就是长,都进厨房了,还听到客厅里的话,抻出头来对大家说。

    “出去有什么好玩的?我最近都累坏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对这种提议,何诗兴趣乏乏。

    “不要嘛,阿诗……”潘若若一把搂住何诗,发嗲起来,“有时间我们出去走走吧,要不然,我非疯了不可,你就没有饭碗了。”

    “哼!”何诗用手指戳了一下潘若若的玉额,“好像目前为止,你还没给我开过工资。”

    “嘿嘿嘿……”对于何诗的话,潘若若只能傻笑两声。

    “其实…………出去找个地方……走走也好!”突然,这个时候张敬开了口,只是话里话外还有点迟疑。

    “耶!”潘若若乐得蹦了起来,差点想扑过去给张敬一个拥抱,“张敬你知道吗?认识这么久,你就今天说的话我爱听!大家听到没有,张敬都说应该出去走走了,我们快计划一下吧!”

    “出去走走有肉吃吗?”宋妖虎的眼睛也亮了,她最关心是肉的问题。

    “去死,就知道肉,你就不怕动物的鬼魂上身?”潘若若没好气地白了宋妖虎一眼。

    “咯咯咯,那就计划一下去哪里吧?现在秋高气爽,出去走走也不错!”雷纯那性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像小母鸡要下蛋。

    “是啊,是啊,去哪里呢?我想想,让我想想哈!”潘若若兴奋极了,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还琢磨着去哪玩。

    “唉,你们啊,就是不想让人消停!”何诗无奈地叹了口气。

    “去李炉吧!”就在四个美人分别都在想着去哪里玩的时候,张敬突然再次开口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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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南平第五章这是秋游还是长征

    早上出发的时候,张敬领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都穿着运动装,背着野游包,神情一个个的却跟做贼似的!五个人从出门开始,每遇到一个拐角,都要张敬先抻出头打探一番,确定没事后才招招手,让大家一起走。潘若若带的那付墨镜,比她的脸都大,头上也严严实实包着纱巾。

    “这哪是秋游啊?分明是逃狱!”宋妖虎有点不耐烦了,撅个小嘴自己嘟囔着。

    “去死!”

    其他四个人同时转过头压着声音,恶狠狠地回了她一句,张敬还竖起一中指。

    好不容易终于算是出了小区大院,到了大街上。张敬先让姑娘们掩护在一个好大的广告牌后面,他自己走在街边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了之后,张敬先是贼眉鼠眼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打开车门,向身后勾一下手。于是,四个美女猛地出现,用最快的速度冲进车里,张敬最后挤进车后排,催着司机直驰李炉乡。

    司机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一伙小偷呢,尤其潘若若那付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而且现在这帮人都背着大包,说不是小偷都没人信。好在美女的力量是无穷,在雷纯一句好眼另加两个媚眼下,司机还是乖乖地踩下了油门。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就驶进了一片山区,从这时起,灾难就降临了。好家伙,去李炉从国道开始只有一条小路能通进去,这条小路正好两辆车那么宽,完全是土路。也许以前铺过水泥或者沥青,但是时间长没人维护,比土路还难走呢,大坑套小坑,小坑里还有石头圪塔,坐着车经过,比按摩垫子都过瘾!只是没走多远,宋妖虎第一个叫停,从车上跑下去,哇哇就是一顿吐。

    一个小时,足足有一个小时,出租车却只开了不到三十公里,可也总算是来到了李炉乡一队。李炉乡的历史看来很悠久,在一队的村口有一个五米多高的贞洁牌坊,斑驳的表面向所有来到这里的人,讲述它这里曾经有过的蒙昧。

    张敬用手抚摸着这个大牌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看了看头上的蓝天,悠然间听到太阳在响。

    “哎哟我的妈啊!这是什么地方啊?鸟不拉屎狗不下蛋的!”宋妖虎小脸煞白,显得很虚弱,一只小小手还不停地在自己的小乳鸽上揉着。

    “死鬼,你怎么把我们领这来了?考古吗?”雷纯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一路上的颠簸把所有人都折磨够呛。

    “张敬你给我,给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想拐卖我们?呕…………”潘若若两把三把就将墨镜和纱巾都揭了下去,她终于也忍不住了,蹲在路边开始狂吐酸水。

    “他应该不敢!”还是何诗镇定,她在警校是受过训练的,这点罪还没让她怎么样,现在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张敬咧开嘴笑了笑,低头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拎出四瓶可乐,分别发给四位大小姐。

    “女士们,大家先喝点东西,可乐有止吐的功效。我们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走!”

    “还走啊?”宋妖虎的小眼珠都差点飞出来,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能有一张沙发或者床,让她舒舒服服地躺着。

    “当然了!我们今天是要爬山嘛,这还没上山呢!不过呢,如果小虎很累的话,我们可以把你自己留在这里,陪着个牌坊忆苦思甜!”张敬随口说着,自己就坐在牌坊下面的那个石礅子上,摸出一支烟吱吱地抽上了。

    “敬哥,你别以为我傻,小纯姐说了,你总欺负我!我不干!”宋妖虎鼓着香腮,气呼呼地脱下背包,坐在背包上,看来是真不想走了。

    大家看着这个小活宝,都不免莞尔,和宋妖虎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能感觉到她的“可爱”。

    何诗这时突然貌似悠闲地走到张敬身边,低下手推了推张敬的肩膀。

    “喂,你是说在这里爬山?”何诗皱起眉头,有点不解。

    “是啊,怎么了?”张敬歪着脖子,瞥向何诗。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这里四处荒山秃岭的,有什么好玩的,要玩也得找个山水好点的地方!”

    “嘿嘿嘿!”张敬闻言摸了摸下巴,神情转邪,“就是荒山才好啊,上了山,我就可以化身变态色魔了,让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猥琐!”何诗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啐骂一声后,反手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垫子,递给张敬,“石礅上凉,垫着点吧!”说完,何诗转身就走了,她还得去看看潘若若有没有好点。

    张敬看着手里的垫子,人愣了半天,才摇头苦笑起来。他没想到何诗还是个热心人,最起码对他挺热心的。

    一行人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张敬就张罗着让大家重新背好包,准备进行今天的秋游行动。

    当某位小懒猫都已经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后,张敬又发现一个新的难题,那就是该向何方走呢?李炉乡几乎四面环山,哪个方面都有山。最后张敬咬咬牙,从身上摸出打火机向上一扔,打火机落地后头部朝东,于是他就向四个大美女拍着胸打包票,向东走肯定没错。上帝保佑,愿山上没有狼或者土匪。

    从牌坊这里向东有一条羊肠小道,张敬走在最前面,兴致很好,兴高采烈地一路走一路和大家大声地聊天。他聊天没有别的内容,就是些带颜色的笑话,比方说什么三条腿与两张嘴的故事。

    被张敬这一带动,几个美女也感觉不是那么累了,也都很激动,激动着想去揍张敬。尤其是何诗,红着脸把张敬追得像兔子一样四处跑,谁让他胆敢在何大美女的面前说那种故事了。

    还好,这条小道并不长,在打打闹闹中,十几分钟后五个人就上山了。上山后没多久,几位美女大小姐的兴致就又没了。也不怪她们,这是什么破山啊,山路难走还不算,风景根本就不好,放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除了没膝的低矮灌木、乱石堆就是草坷子,连树都很难见到。

    威震南平第六章发现世外桃园

    不过张敬的兴致反而越来越好,他爬起山来也越来越快,而且好像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带着四个女孩子连每一个山角都不放过,漫山瞎逛,说是爬山不如说是搜山,只是苦了这四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这要是有人远远地看到,肯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潘若若第一个受不了了,摘下自己的背包,扬手就抡在最前面张敬的头上。

    “我不走了!我今天真是有病,会傻到陪着你在这种地方满山逛,你看我们像什么?”潘若若柳眉倒竖,人弯着腰两只手拄在膝盖上,不停地喘息着。

    “哎,我知道,我知道!”宋妖虎这时眼睛一亮,虽然也很累,但还是一颠一颠地跑过来,抢着说话,“我在电视里见过警察上山抓坏人,敬哥呢就像警察,我们就像警犬!”

    “去死!”潘若若狠狠地瞪了宋妖虎一眼,何诗和雷纯的脸色也臭了,“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警犬吗?”

    “死鬼,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吃点东西再说!”雷纯掏出纸巾,擦擦脸上的香汗,走过来对张敬说。

    张敬却好像没有听到雷纯的话,他一只手拎着潘若若刚才丢来的包,脚步已经停了下来,双眼前视,目光竟然呆滞了。

    “你怎么……”

    “哇…………”还没等雷纯再说什么,张敬突然就蹦了起来,嘴里兴奋地大叫着,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三个美女也顾不上累不累的事了,纷纷跑过来,紧张地盯着张敬。

    “你们看!”张敬赫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前方。

    张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一个山包,前面是就是向下的山坡。而在这一小片山坡的下面,竟然放目所及都是一望无际的果园,红通通的揪着地连着天、漫山遍野,景色极其壮观。一阵微风吹来,还有果香熏人。

    四个美女的眼睛立刻也直了,望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面全部短路。谁也没成想,在这种荒山僻野,会有这样的一处所在。

    “呀呼……”宋妖虎第一个发出了欢呼声,把自己的包一扔,撒开腿就向前跑。

    “哈哈,我的天堂!”

    “这地方有意思呀!”

    “嗯,不错的地方,我也去看看!”

    在宋妖虎的带动下,其他三位女士也都扔了自己的包,一齐向山坡下面跑。刚才的劳累都忘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当然,跑得最快的是何诗,没几秒钟就把身后的人甩出一大截。

    张敬傻了,眨眨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四个大包,半天才回过神来。

    “喂,你们都跑了,我怎么办啊?这么多包我怎么拿啊…………”

    等到张敬大包小裹,像逃荒似地半走半爬到果园时,那四位大小姐都大字形躺在地上,贪婪地嗅着果香,感觉着这大自然的赐予。在城市的钢筋丛林里生活得久了,人都麻木了,有这样的一片果园能休息一会儿,真是天大的享受。

    张敬也躺到了地上,他是累的,这些包合起来至少得四五十斤。

    “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啊?下次打死我也不和你们出来玩了!”张敬的嘴里只剩下呻吟。

    “张敬,你找这个地方还真不错!我从小到大哪都去过,还真就没来过果园!”潘若若躺在地上,少见地夸赞起张敬来。

    “是啊,没想到在南平旁边还有果园!”何诗深有同感。

    “死鬼,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雷纯躺的地方离张敬最近,说话时,还伸出玉手摸了摸张敬的脸。

    “是啊!我早就计划好了,一个人扛五个包,陪你们来这里!”张敬没好气地回答,但是他还是很不客气地抓住了雷纯的手,在自己的手掌里握着。

    “哎,你们说,我上树摘个苹果吃,行不行?”宋妖虎眼睛变成小星星,盯着树上的苹果,突然问大家。

    “可以,当然可以。呵呵!”宋妖虎问话声刚落,就有人很确定地回答她。

    “太好了,我现在就…………”宋妖虎闻言乐坏了,一骨碌爬起来,就想向树上蹿。但是她一下子又僵了,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回答她的声音很陌生。

    张敬、雷纯、何诗和潘若若这时也都坐起身,望向了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那个声音很清脆。

    在五个人的面前,几棵果树的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很年轻,应该年纪比宋妖虎还要小很多,长着一张粉嫩的娃娃脸,头上扎着两根麻花辫,身上穿着T恤衫和牛仔裤,浑身上下漾溢出无比青春的活力。她的皮肤稍稍有点泛小麦色,脸上满是纯洁而又真诚的笑容。

    张敬眼晴顿时一亮,也忘了自己刚才扛着五个包爬过来的事了,噌地就站了起来,双臂一张,踩着舞步就走向了小姑娘。

    “你那美丽的麻花辫,紧紧绕住我心田……”张敬还唱着歌,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

    “呵呵,哈哈哈,这位大哥你真有意思!”小姑娘被张敬逗得哈哈大笑,她的笑声也很爽朗,“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吧?”

    “没错!”张敬突然站住舞步,向人家小姑娘施了一个绅士礼,“我们听说这李炉果园景美人更美,就跑来参观一下,冒昧之处,还望小姐见谅!”

    “见谅你个鬼!”

    张敬的绅士礼还没等直起腰,就被一只手扯到了后面,这只手是雷大小姐的。雷纯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看张敬,又向他做了一个要掐人的动作。

    “你把色心收起来,不然的话……哼哼!”对张敬说完话,雷纯脸色一转,又露出亲切的笑容,转回头望向那个小姑娘,“小妹妹,你好啊。我们是从城里来的,本来想来这里玩玩,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果园。”

    张敬一脸无聊的神情,无意中回过头看到另外的三位大小姐,只见她们都双眼望天,还向张敬亮出自己的两根大拇指,又向地面上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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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南平第七章果园里有欢乐故事

    “呵呵,其实这片园子都两三年了,今年是第一次熟!”小姑娘指着周围的这些果树,很热情地向雷纯介绍。

    “真是太美了,这果园就像你的容貌一样,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白里…………啊呀……”多嘴的张敬抢着话头还没说上两句,突然就原地抱着自己的一只脚,玩起蛤蟆跳。

    “嘿嘿,小妹妹,你不要理他!”雷纯陪着笑的表情里,隐藏着很多把刀子,刚才就是她下的黑脚。

    “没事,哈哈,我看这位大哥挺逗的!”小姑娘丝毫不矜持,看着张敬,自己笑得全身直颤。

    “喂,小妹妹!”这时候,潘若若也跑了过来,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向小姑娘好奇地打听,“这片果园好大啊,怎么都望不到头!”

    “是啊是啊!这片果园足足有二十三顷半,当初种植的时候,要全村的乡亲一起才行呢!哦……这位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就像电影明星一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这个小姑娘已经十八九岁了,正值青春年少。看着潘若若,发出最真诚的赞美。

    “是吗?哦哈哈哈……”潘若若得意极了,没想到连这乡下姑娘也喜欢自己。

    “小妹妹,那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何诗终于开口,她身上那种警察的敏感始终不减,问话的时候,还上下打量着人家。

    “呵呵!因为,这片果园就是我家打理的啊!虽然这是全村乡亲们的果园,但是却是我爸负责的。”说起原因,小姑娘很骄傲,还挺起了自己娇嫩的胸部,让张敬眼睛又看直了。

    “啊?是你家管的啊?”宋妖虎闻言很高兴,跑到小姑娘身边,拉着人家的手,“那你领我们四处玩一玩好不好?”

    “当然好了!”这话不是小姑娘说的,是张敬说的,他的脚刚刚好了就忘了疼,“那么保护这位小姐的任务,自然就是我义不容辞的了!”

    张敬这边话音一落,雷纯突然再次起脚,无声无息地踩向张敬的脚背。只可惜,张敬决不会吃亏上当第二次,就在雷纯的脚刚刚要落下的时候,张敬嗖地一转身,跑到小姑娘的身后,还一脸淫邪地冲着雷纯笑,气得雷纯牙根都痒痒。

    “哈哈哈哈……”笑的不止张敬一个人,还有那个小姑娘,她笑得比张敬还厉害,几秒钟后就笑弯了腰,“这位大,大哥,你真会说笑话!哈哈,你来保护我?你们城里人哪来过我们这种地方啊!你知道吗?我们这里经常能遇到蛇的!”

    “啊?蛇?”

    这种事在小姑娘的嘴里就像说笑话,只是眼前这四位大小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腿都在抖,不自觉地就聚到一起,宋妖虎还死死地拉着何诗的手,怎么也不放开。何诗看似很镇定,其实也怕得要死,抓坏人她敢,这个蛇是女性的天敌,她也不例外!她们从小到大都在城里长大,哪亲眼见过什么蛇啊,只是知道是一种很可怕、很恶心、很恐怖的动物。

    张敬也不会笑了,脸色有点发白,脸上的肌肉还抽搐了两下,“咕咚”吞了一口唾液。但是他不敢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在女人们面前,他得保持点男子汉气概。

    “嘿,嘿嘿,咳,蛇嘛,有什么好怕的,对对,有什么好怕的?”张敬嘴里这么说,眼睛却四处乱转,生怕从什么地方突然蹿出条蛇来咬自己一口。

    “哈哈哈!你们真害怕啊?哈哈!”小姑娘见状笑得更严重了,就差满地打滚,“其实我们这里的蛇,哈哈哈,我们这里的蛇都是很小的蛇,没毒的,哈哈,我小的时候还经常在手里玩!”

    “切,我哪有什么怕?”张敬听到小姑娘的话,这才稍稍镇定了一点。

    “小纯姐、阿诗,我们……我们怎么办?”宋妖虎可怜兮兮地还在发抖,眼神怯生生的看了看雷纯,又看看何诗,“我好怕蛇啊,多恶心啊!”

    “怕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雷纯给大家小声地打气,虽然她也很害怕。

    “嗯,大家放心,有我在呢!”何诗点头赞同雷纯的意见。

    “阿诗,你不怕蛇吗?”潘若若用敬佩的目光望向何诗。

    “…………咳,说实话,怕!”

    “…………”

    大家就这样,又休息了一会儿,还拍了几张照片。张敬本来想多和那个小农姑拍几张,可是没能如愿,因为她要充当摄影师的任务,给大家照相。

    “哎哟!”突然,张敬举着相机移动自己方位的时候,一没留影,被一棵果树长出地面的根给绊倒了。

    “哈哈哈哈………………”张敬的糗状引来五个女生的哄堂大笑,都笑弯了腰。

    “笑什么笑?”本来出糗就挺伤自尊的,看到女生们还笑话自己,张敬立刻就扳起脸来,“再笑,你们自己照,我还不管了!”

    “不要嘛,死鬼,么!”听到张敬的话,雷纯急忙收起娇笑,嗔求着张敬,末了还递上一记飞吻!

    张敬这才勉为其难,拍拍屁股爬起身,又拿起了相机。但是很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就在张敬的目光再次投向相机的时候,他发现在相机的LCD液晶屏里,那几个镜头里的美女竟然都偏着头,不看自己这边,而且还个个粉脸通红。

    “喂,你们搞什么?不看镜头我怎么拍?”张敬抻出头,向她们大声嚷道。

    没有人理张敬,所有的女生都转过头,好像根本听不到张敬的话。张敬迷糊了,她们搞什么,都中了邪了?

    “死鬼,你,你,你……你下面,下面……”终于还是雷纯有了反应,她的脸上也是通红一片,头也不回,只是用一根玉指指了指张敬的下身。

    “下面?”张敬闻言一愣,但是立刻也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好像有点凉意,关键部位就像有小风在吹。

    ********

    威震南平第八章山村豪放女

    张敬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档部位有一条大概两寸长的口子,连里面的内裤都露出来一小片。奇怪地回回头,才发现自己刚才跌到的地方有一枝硬刺的灌木,看来是不小心跌倒的时候,裤子被刮开的。

    “嘿嘿,嘿嘿嘿!”张敬急忙原地把腿夹紧,双手捂着命根所在,还咧着嘴在笑,“你们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要给钱的!”

    “呸!”这是潘若若、何诗、宋妖虎和雷纯同时对张敬做出的反应。

    就在这时候,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小姑娘突然微笑着走了过来,双眼直视张敬,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小姑娘走到张敬身前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针线包,穿针引线,接着就很自然地蹲下来,把张敬的手拨开一边,凑到裤子的撕开处,一针一针地缝了来。

    全场巨愕!

    还站在远处果树下的四个美女都傻了,也忘记了张敬的窘事,都直直地盯着那个小姑娘,脑子全部短路。

    张敬也傻了,任凭小姑娘给他缝着裤子,嘴巴张了又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一男一女,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两个人的姿势极度暧昧。可是小姑娘的表情却非常自然,好像这是她应该做的。

    “敬哥,你干什么呢?”雷纯总算是回过神,急忙冲着张敬喊。

    “啊?我,我没干什么啊!”张敬很无辜地向雷纯摊了摊双手,这事确实和他没关系。

    “好了!”小姑娘这时抬起头,冲着张敬纯纯地一笑,把头凑得更近一些,咬断最后的线头。

    张敬的铁皮脸终于也史无前例地红了一下,小姑娘咬线头的时候,张敬的小弟弟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她鼻子里呼吸出来的热气。

    “咳,小妹妹,谢谢你哦!”

    “没事,大哥你客气了,你们男人哪会干这些针线活,我们女孩子做一点是应该的!”小姑娘乐呵呵地站起身,对张敬说道。

    “哦…………”张敬突然弯下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小姑娘的手工真好,天衣无缝,根本看不出来裤子上曾经撕开过,“其实呢,小妹妹,我觉得还是不太好,要不,你再重新缝缝?”

    “喂!”潘若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就火箭一样地跑了过来,“你怎么这么无耻?小妹妹,走,我们不理这个流氓!”说完,潘若若狠狠地挖一眼张敬,拉着小姑娘的手就走了。

    “哎?哎哎?你为什么骂我,是缝得不好嘛!”张敬还振振有词。

    雷纯、宋妖虎和何词也都跑了过来,她们不是来安慰张敬的,是来一齐鄙视张敬的。雷纯还趁人不注意,故意抬起玉膝,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张敬的裆部,皱着鼻子向张敬挑衅,惹着张敬欲火焚身。

    潘若若看够了这片的景片,吵着要换个地方。小姑娘也欣然答应下来,说陪着几个人一起逛逛这片果园。于是,大家分别又背起自己的包,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向果园的深处走去。

    本来张敬是走在最后面的,慢慢地,张敬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不声不响地超过了四个同居美女,和小姑娘走个并肩。

    “哎,小妹妹!”张敬眼睛叽里咕碌地转了几圈,突然压低声音对小姑娘说,“我有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大哥,什么秘密?”小姑娘很好奇。

    “你知道吗?据说女人的腰围和男人的胳膊长度是相同的!”张敬故意说得很神秘。

    “啊?还有这种事?”小姑娘眼睛睁得很圆。

    “是啊,是啊,你要不要试一下!”张敬兴奋起来,觉得自己的花招还算不错。

    “好啊,哦……不过不好意思,我没带尺子!”小姑娘还挺遗憾。

    “尺,尺子?”张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喂喂,你们聊什么呢?”这时候,超级电灯泡宋妖虎赶了上来,很好奇地问两个人。

    “哦,这位大哥说…………”

    “咳咳,不是,我什么都没说!”张敬吓一跳,急忙拦住小姑娘的话。否则的话,宋妖虎要是知道了,就等于其他人也知道了,不说别人,光是一个雷纯张敬也消受不起,“我在说……哦,对了,我是在问人家的名字。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人家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对啊!”宋妖虎也如梦方醒的样子,转过身,拦住了小姑娘,让大家都停下了脚步,“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真是的,我也忘了这事了,多不好意思,还没问人家的名字!”后面三个美女凑上来后,雷纯也抱歉地说。

    “呵呵,没关系的,我不是也没来得及问大家的名字嘛!”小姑娘丝毫不以为然,脸上一直都带着那种非常单纯的笑容,“我叫…………”

    “等等!”张敬这时突然一挥手,再次打断小姑娘的话,“你先别说,让我算上一算!”张敬说着,还摇头晃脑的。

    “去去,你算什么算?你以为你是半仙啊?”雷纯脸一沉,像哄苍蝇一样把张敬推到一边。

    “现在我国正在打击封建迷信活动!”真难为何诗,说这话还能保持严肃。

    “什么啊?”张敬大声地抗议,硬是又挤上来,“我真能算出来!”

    “啊?大哥,你能算出来我的名字?真的?这么厉害?”小姑娘真单纯,一点都没怀疑,只是很惊讶。

    “真的才见鬼!”潘若若无聊地仰起粉脸,自言自语地打击张敬。

    “若若,你别不信,要是我真算出来的话,你就让我啵一下!”张敬还认真起来,一字一顿地对潘若若说。

    “行,来吧,WHO怕WHO啊?不过先说好,你要是算不出来,就在地上学狗叫!”潘若若也扛上了,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张敬的挑战。

    “死鬼,你到底搞什么名堂?”雷纯隐约间,感觉张敬好像要玩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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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南平第九章守吟子

    “哼!你们就是小瞧我,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我是北京城的大仙,有名有号的,人送尊号‘守吟子’。”张敬的神情还像那么回事,神神叨叨的。

    “大哥,大哥,我信你,你快算吧!”小姑娘真是不懂人心险恶,好奇心极度膨胀。

    潘若若、雷纯等人,各有各的表情,有的是卑鄙,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迷糊,反正都在等待着张敬的下一手棋。

    “咳,这个算名字呢,首先需要看手相。来,小妹妹,把手伸出来,男左女右!”张敬镇定一下自己,对小姑娘说。

    “喂,你不是吧?”张敬话音刚落,潘若若的眼睛就瞪起来了,还不客气地推了张敬一把,“你为了占人家那点小便宜,宁可当狗了?”

    “敬哥,别玩了……”雷纯都觉得为张敬丢脸。

    “没事,没事的,看看手相怕什么?来吧!”小姑娘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很坦荡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若若,你就等着啵我吧!嘿嘿!”张敬鬼笑鬼笑的,然后抓住了小姑娘的手。

    “算出来了吗?”宋妖虎有点心急,立刻就问张敬。

    “别急啊,还没看呢!”张敬白了一眼宋妖虎,接着一只手抓着小姑娘的玉手,另一只手在人家手上慢慢地抚摸,“嗯,很好,很软,很滑!”张敬神情正式起来,不过外人看却好像更淫荡了。

    小姑娘的手不像普通的农家女那么粗,皮肤还是很很好,手上感觉很有力,应该是经常干农活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人家年纪还小呢,皮肤手感很滑,摸起来很舒服。

    “张敬,如果你算不出来,除了要学狗叫,还要跟我去派出所,我要告你猥亵幼女!”何诗很卑鄙张敬的行为,甚至都看不下去了。

    “那我要是算出来呢,你也啵我一下?”张敬眯上眼睛,挑衅地瞥向身边的何诗。

    “嗯?”何诗鼻子里哼出威胁的声音,一张粉脸沉了下来。

    “开玩笑,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对何诗,张敬只能适可而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会出人命。

    “大哥,你算出来了吗?”小姑娘的好奇心已经膨胀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直勾勾地盯着张敬。

    “咳,没有!”张敬的那只咸猪手继续抚摸着,他还闭上眼睛,脑袋颤抖起来,活像大仙附体,“很好,你平常用什么护手霜?”

    “张敬,你玩够了没有?”何诗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种龌龊的表演,一双粉拳都握起来了。

    “算出来了,算出来了。你别急,别急!咳!”张敬知道,不能再拖了,不然有可能会被群殴,“小妹妹,你应该是姓徐!”

    “哇……”张敬一言方出,小姑娘猛地惊叫一声,那只手反过来激动地抓住了张敬,“这位大哥,你真厉害,居然算得这么准?”小姑娘的声调堪比高音歌手。

    “什么?”

    “不可能!”

    “敬哥你…………”

    “真猜中了?敬哥,你真是大仙啊?”

    四个美女的眼神立刻就直了,嘴巴张大到可以吞出一只恐龙蛋。尤其是何诗,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她仔细地把小姑娘打量了好多遍,不过还是没发现用什么办法,可以科学地解释张敬为什么会说得这么准。

    宋妖虎都要崇拜死张敬了,一把挽住张敬的胳膊,小粉脸激动到有些发红。

    “敬哥,我拜你为师吧,你就教我三十六般变化就行!”

    张敬变得无比得意,很吊地环视了一圈美女们,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不但能算出来你姓徐,我还知道你爸爸的外号叫徐老炮!”

    “你,你,你……大仙,你太厉害了,我,我,我也想拜你为师!”小姑娘刚才只是激动,这下已经彻底变成震惊了,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的。

    “这……这怎么可能?还能算出来人家爸爸的外号?”何诗这回也蒙了,她觉得自己就快疯了。

    潘若若的脸这时候是惨白惨白的,她做梦也没想到,张敬居然真能算出来,这下自己可怎么收场?转头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雷纯,只见雷纯也是一脸的茫然。

    “不行,敬哥,你得教七十二般变化。”宋妖虎已经开始跳脚。

    “别激动,我还没算完呢!”张敬有点飘飘然,头一次在这些美女前,这么露脸,“小妹妹,你叫徐妮对不对?家住李炉乡二队!”张敬摸了摸嘴下边,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胡子。

    “大仙,你,你还能算出我住二队?我,我,对了,大仙,要不要我回去准备点香烛什么的?”小姑娘已经彻底被张敬唬住,只想着怎么能留住眼前的机缘,说不定自己也能成个仙什么的。

    “你还想接着算吗?”张敬突然很严肃地问。

    “想啊,想啊!”小姑娘急忙点头。

    “好。但是,如果要接着算,光看手相已经不行了,我需要摸骨!”

    “行,摸吧,摸吧!”小姑娘完全没用考虑,现在估计张敬让她跳脱衣舞,她也能跳。

    本来,要是刚才张敬要提出要摸骨的话,肯定会被四个美女暴捶一顿。不过经过了刚才的表演,四个美女也都被张敬唬得发愣,所以也没有阻止他。

    张敬嘿嘿一笑,一只手接着拉着徐妮的手,另一只手从人家的手腕开始,慢慢向上摸去。

    “骨肉很匀称啊,很健美!”张敬一边摸,一边不健康地自言自语着。

    “很健美,大仙,你是说我身体好吗?没错啊,我的身体确实很好的,干活不怕累!”徐妮现在对张敬所有的话,都表示百分百的认同。

    “咳,确实不错!徐妮啊,这个……这个……”张敬忽然沉吟起来,还面露难色,话也吞吐起来,而这时,他已经摸到徐妮那只胳膊的上面了。

    “怎么了?大仙?你又算到什么了?”徐妮见张敬这样,立刻也紧张得要命。

    “你家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张敬皱起眉头,貌似在替人家担忧。


    威震南平第十章雷纯,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啊?哦…………”听到张敬问的话,徐妮的神情一下子就黯淡下来,“大仙,你说得对,我家确实遇到了一个大麻烦,我爸天天都愁得睡不着觉。他还不愿意让我知道,但是我什么都知道的,可是偏偏我是个女孩子家,帮不上爸爸什么忙!”

    “嗯,我就知道!不过呢,我可以帮你家破一破!”张敬又摇头晃脑起来。

    “真的?”徐妮这一惊喜非同小可,眼泪差一点掉下来,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曲膝,要给张敬下跪。

    “哎,哎哎,不行,这个可不行!”张敬也吓了一跳,急忙死死地拉住徐妮的手,他可不想折寿。

    “大仙,你要是真能帮我家破一下,我就给你磕头了!”徐妮那激动的泪花,已经在眼圈打转了。

    “磕头就不用了,只是要是想破,就要进一步地给你算一算!”张敬非常认真,还把“进一步”三个字咬得很重。

    “好,好,你算吧,怎么算都行!”徐妮早就把张敬当神人了,让她向西就向西,让她打狗,她不会骂鸡。

    “嗯,我需要摸一下你前面的骨骼,就是你身体前面的这些!”张敬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指了指徐妮的胸腹之前,另外还用余光观察一下身边那四个美女的情况。

    此时,潘若若、何诗等人也都陷进去了,已经忘了张敬的本性,只是张大了嘴,在看张敬和徐妮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张敬会给她们带来这样一个节目。

    “没问题啊,大哥,你随便啊!”徐妮把双臂一张,小小的娇胸挺得高高的,还充满期望地看着张敬。

    “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敬的那双小眼睛有点发直,一只手试探着向徐妮的胸前探去。

    “等一下!”

    突然,就在张敬的手指已经碰到徐妮的T恤衫时,只听到耳边出现一声娇喝,然后张敬的手就被一只又白又滑又丰润,宛如玉雕似的柔荑给抓住了。

    全场巨愕,大家齐齐转头望向了雷纯,因为就是她打断了张敬的表演。

    “你干什么?没看到我要给徐妮摸骨嘛,你别打扰我!”张敬眼珠一转,甩开雷纯的手,急不可待地再次探向徐妮的娇胸。

    “死鬼,你给我住手!”雷纯再次抓住张敬的手,然后她还横身站在了张敬和徐妮的中间,正面面对着徐妮,“徐妮,我问你,你爸爸叫什么名字?”雷纯问话的时候,语气还有点试探的意思。

    “喂,你问人家这个干什么,我不是都算出来了嘛。你闪开,我还要摸骨呢!”张敬不给徐妮说话的机会,断然接住雷纯的话头,还使劲地把雷纯向一边推。

    “你先别急!”雷纯死活也不让开,眼神里还若有所思地望着徐妮,“徐妮,你爸爸是不是叫徐长富?”

    “啊?这位姐姐,你,你也会算?”徐妮顿时石化,她甚至怀疑自己今天遇到的是一群神仙。

    “哦……”雷纯恍然大悟,不过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你爸爸是不是大约这么高,五十多岁,身体还很壮实,脸上有胡子茬!”雷纯一边用手比划,一边问。

    “是啊,是啊!”徐妮只能下意识地点头,人已经蒙了。

    “哎,敬哥,你要去哪?”这时候,突然宋妖虎很大声地问了一句,因为她发现刚才还一付光荣形象的张敬,这会儿突然低调起来,还弯着猫向一旁偷偷潜去。

    “我,我肚子不太舒服,要去方便一下,对对,去方便一下!”随便编了两句,张敬撒腿就要跑。

    “你给我站……住……”雷纯猛地发出长长地尖叫声。

    何诗立刻警醒,纤腰微扭,漂亮地一个大转身,脚下再跨出两步,已经悍然挡在了张敬的面前。张敬抬头一看是何诗,二话不说,扭头又向回跑,不过还是没成功,这次挡住他的人是雷纯。

    “嘿嘿,张敬,你就投降吧!全国都解放了,你能跑哪去?”雷纯不怀好意地冲张敬笑着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若若还是如同跌入五里雾一样,莫名其妙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人。

    徐妮也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骗了,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张敬,等他的回答。宋妖虎还在做美梦呢,幻想着自己会了七十二变后去干点什么。

    “小纯,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何诗一边紧盯着张敬这个“罪犯”,一边问雷纯。

    “行了,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张敬这时忽然无聊地大喊了一声,接着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从身上摸出一支烟吸了起来。

    “敬哥,我知道了,你这次提议来李炉,是不是就是来找徐大爷的?”雷纯眼前一亮,急忙也蹲下身问张敬。

    “是啊!”张敬没好气地点点头,刚才的好事眼看就要成功了,都是雷纯破坏的。张敬暗暗打定个主意,等回到家里,一定要把这个便宜从雷纯的身上找回来。

    “徐大爷,你是要找我爸?”徐妮也听出来张敬话里的意思了,她也陪着张敬坐在地上。

    “唉!”张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夹着烟的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都先坐下来,“事情是这样的,我来说吧!”

    在张敬的示意下,大家都坐下来了。宋妖虎因为成不了仙了,非常失望,气得鼓着香腮,自己生这种无聊的气。

    张敬吸着烟,就把昨天自己和雷纯遇到徐老炮的事说了出来,另外又把徐家的麻烦和困难也说了出来。那天徐老炮进医院的时候,刚开始是雷纯给办的手续,所以雷纯只知道徐老炮的本名,后来雷纯去买水果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原来你们就是昨天撞倒我爸的人,我爸回来后还说你们是好人呢!”徐妮虽然并不在乎张敬骗她,不过还是非常失望,她本以为张敬这个“大仙”能帮助解决苹果的事。

    四个美女听完张敬的话,都沉默了。她们不约而同地,四下重新观赏起果园,可是美妙的景色却已经变成了一付重担,沉沉地压在她们的心头。尤其雷纯的感慨最深,她没想到这个粗犷豪爽的老者,心里竟然有这样天大的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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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大家聊聊张敬,兼谈蒋洁

    最近,在书评区好多书友对蒋洁与张敬之间恩怨议论纷纷。呵呵,老张都看到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感谢花粉们。因为,只有喜欢这本书,看进去了,才会讨论这个问题。

    对于张敬和蒋洁,老张要说几句。其实,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有点与本书轻松的格调不附。张敬当初做为钻石手,去夜总会鬼混的时候,无意中遇到蒋洁,知道蒋洁是个金鱼,起了怜悯之心,把蒋洁领出了那片烟花之地,让她走上了人生的正途。有一些花粉说张敬是在玩弄蒋洁,还说蒋洁是张敬的情人,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对。因为在当时,张敬和蒋洁都是男未婚女未嫁,全团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应该说蒋洁在生活中的角色是张敬的正牌女友,没有谁玩弄谁这一说。

    但是张敬在钻石手的时候,是个工作狂,大家从小说的字里行间也应该能体会到。当时张敬有十几个团队成员,大家都靠着张敬吃饭,而且这些成员都不是普通人物,单拉出去哪一个都是能独挡半边天,由此张敬当时的压力就可想而知。而偏偏这种情况,团队成员有一个是自己的女友,就算是为了避嫌,张敬也不可能在工作上,对蒋洁有什么优待。花粉想想,张敬如果没事在团队的时候,就对蒋洁赞不绝口,让团队成员听到,这成什么事了?并且,张敬尤其工作压力,生活上对蒋洁关心不够,也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张敬并不是圣人,他也有错。他的错就是曾经生活作风不太好,经常和兄弟们出去鬼混,这一点是他不能抹煞的。

    再后来,蒋洁背叛张敬,破了张敬的金身;我们置地处之,假设花粉你就是张敬,你是否能接受这种事实。所以,在这时,张敬的愤怒就是可想而之的。

    至于蒋洁,老张现在还不能多说,因为她的事很复杂。这本书的主线其实就是由蒋洁构成的,说破了,这书就不用看了。

    威震南平第十一章新公司有了第一桩生意

    大家一起沉默了很久,张敬才第一个从地上站起来。他仰头望天,双臂平平展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果园里的香气。

    “多好的地方,多美的地方!”张敬的语调听起来像梦呓。

    “只是我不觉得好,如果没有它,我爸爸就不会天天那么难受了,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天天往城里跑。”小姑娘徐妮神情黯淡。

    “徐妮,你错了!”张敬长长地吐出胸中的闷气,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这个地方之所以好,之所以美,就是因为这里寄托着李炉全乡人的希望。他们不甘心于平庸,他们梦想富余,这里就是他们的梦想之地,这个果园因希望而美丽!”

    “啊?”徐妮愣住了,张敬的话她有点听不懂。

    “是啊!”雷纯一双性感的大眼睛无比清澈,这时也站起身,傍在张敬身边,“有希望就不会绝望,我相信李炉人一定会挺过这次难关;也相信徐大爷好人终有好报!”

    “无聊!”潘若若因为心情被扰,有点郁闷,懒懒地向后躺在地上,“不过呢,如果有什么我能做到的,就尽管开口吧!”

    “徐妮,你别苦恼了,有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相信自己,相信你的爸爸!”何诗很少见地微笑,给徐妮打气。

    “我,我,还有我呢!”宋妖虎原地蹦起来,冲着徐妮非常真诚地自荐,“我也想帮你们…………哦,不过呢我是废才,什么都不会……”

    “谢,谢谢……大家!”徐妮水灵灵的眼睛湿润了,依次地看着眼前的每一个人,“真地谢谢大家,大家的心意,我代表我爸爸心领了!”徐妮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NONONO!”张敬突然把音量提高,然后很正式地凑到徐妮的面前,“我不要你们心领,我要你们用钱领!”张敬一字一顿地说。

    “啊?”徐妮又愣了,她看张敬说话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听着,徐妮,我正准备开一家商务公司,如果你家愿意的话,我愿意帮助你们把这果园里全部的苹果换成真金白银,做为我新公司的第一桩业务。”

    “你是说,是说,你能帮我们把苹果都卖出去?”徐妮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脸上也重新升起兴奋的神情。

    “咯咯咯,傻丫头,还不快点谢谢这位大哥?”雷纯用手掩着嘴,笑地非常开心。

    “大哥,我,我,我谢谢…………”

    “等下!”突然,徐妮那激动的感谢还没说一半,躺在地上的潘若若猛地坐了起来,打断了徐妮的话。

    不止是潘若若,连何诗和宋妖虎这时也都很惊讶,三个人直直地望着张敬,好像不认识了一样。

    徐妮再次迷糊了,她觉得这五个人都不太正常,怎么都神经兮兮、一惊一乍的。

    张敬很神秘地抿着嘴笑了一下,又抬头看看潘若若、何诗和宋妖虎,他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惊讶。

    “我们的事,等回家再说好么?”张敬的口气很平淡,但却不冷淡,让人听着非常亲切,就像是一家人在说话。

    潘若若闻言轻挑娥眉,拍拍屁股也站起来,还向张敬举了一下她那小小的粉拳。

    “好,回家再审问你!”

    “嗯,我相信他会说的,是不是啊?”何诗起身的动作非常漂亮,衣袂也跟着飞舞,只是语气有点威胁的意思。

    “对对,何诗出马,一个顶俩!”宋妖虎嘿嘿地傻笑。

    张敬一直没有告诉她们自己要开公司的事,连雷纯也没向外说过,这几天一直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策划。听说张敬要开自己的公司,三个女人所感到的意外就可想而知了。她们想像不出来,张敬开公司会是什么样的,而且还是开商务公司,但是她们有预感,张敬要做这个,肯定是不会错的。

    “好了,我们走吧,下山去见见徐大爷!”雷纯走过去,搂着宋妖虎的肩膀,笑着对大家说道。

    “是啊,是啊!”徐妮终于恍然大悟,想起这事要快点告诉爸爸才行,“走,大家跟我走吧!中午我给大家做顿好吃的,听说在城里不容易吃到的!”徐妮更兴奋了,忙不迭地就随手扛起两个包,还能一路小跑地领先而去。

    下山似乎比上山还累,这一行人到了徐家大门口的时候,张敬累得就差吐舌头了。雷纯潘若若宋妖虎三个人近乎瘫痪,只有何诗还算不错,可也是气喘吁吁。

    不怪别的,就怪这个徐妮。她一个人扛着两个旅游包,还能跑得飞快,五个男女在后面为了不掉队,被迫也得快点跑,而且不能休息。徐妮从小在这长大,对山的情况自己了若指掌,爬这片山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闭着眼都能上山下山。

    张敬他们就不行了,尤其是潘若若,到最后要不是张敬抽空扶两把,非摔倒个十次八次不可,这比长征还痛苦!

    当屋里的徐老炮听到外面女儿急促地呼唤时,还以为宝贝女儿出什么事呢?急忙连滚带爬地从屋里出来,但是看到女儿居然带回了一群男男女女,最重要的是,这些男女中有两个还认识,老头顿时就傻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徐,徐……大爷,你,你好啊…………”张敬蹲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得向徐老炮打招呼。

    “大爷,你,你,你……好!”雷纯的惨状不比张敬强多少。

    “哦…………小伙子,姑娘,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徐老炮一头雾水,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爸,我是在果园里看到这些大哥姐姐们的。”徐妮一点不累也是假的,小脸也是红扑扑的,跑到自己爸爸的身边,挽着老汉的胳膊,笑盈盈地说。

    “啊?他们是你带回来的?”徐老炮看着自己的女儿,更糊涂了。

    “是啊,爸。这位大哥还说要帮咱们卖苹果呢!”徐妮点头如啄米,说着,还指向了蹲在地上快断气的张敬。

    威震南平第十二章兵贵神速

    “什么?帮我们卖苹果?”徐妮的这句话把徐老炮惊到了,他也不管什么意不意外,现在对他来说,卖苹果比什么都重要。

    徐老炮两步就迈到张敬身前,低下身,两只手抓着张敬的双肩,硬把张敬给拎了起来。一双老牛眼直勾勾地瞪着张敬,脸上的肉还一抽一抽的。

    “小伙子,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你真要买我的苹果?”徐老炮也像徐妮似的,激动过度,说话不利索。

    “喂,好痛啊,你松手。大爷,你放开我,我哪有说要买苹果啊!”张敬拼尽最后一点力量,活鱼似地挣扎,这才把徐老炮推开。

    “哦!”徐老炮的兴奋就像潮水般退去,神情也黯淡下来,“俺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张敬看到徐老炮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大爷,我虽然不买你的苹果,不过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卖出去!”

    “算了吧!”徐老炮有点苍凉地摇摇头,背着手就向回走,“你就不用安慰我了,那一山的苹果,哪能说卖就卖出去,再有半个月,就必须摘了!”徐老炮一边走一边说,他的背影无比萧索。

    “哎爸,哎,这,这……”徐妮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大爷,你站住!”雷纯突然咬咬牙,强站起身跑过去,拉住了徐老炮,“你听我说,大爷,如果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帮你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他!”雷纯把手指指向了张敬,语气坚决。

    “哼!如果连这个男人都帮不了你的话,你就等着苹果烂树上吧!”潘若若对徐老炮的态度有点不爽,她不允许别人对张敬的策划能力有怀疑,双眼望天自言自语。

    听到雷纯和潘若若的话,徐老炮这才又动了点心,勉强回过头重新望向张敬,目光很迟疑。

    “呵呵!大爷,呼……”张敬歇了这一会儿,才觉得好了不少,呼出一口浊气,对徐老炮露出真诚的笑容,“她们两个说得有点夸张,不过,我确实很想帮你的忙,帮你卖出这果园里的苹果!”

    “你有办法?”对张敬,徐老炮还不太信任。

    “嗯,办法我想到了,应该会有效果!”张敬很有自信地点了点头。

    徐老炮不说话了,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张敬,半晌,突然向自己家一挥手。

    “小伙子,请进,我们里面谈!”说完,徐老炮就先行大步走向家门。

    徐老炮的家还算不错,板板正正的四间大瓦房,窗明几净。可能刚才徐老炮在屋里抽闷烟了,所以屋子里还飘着一丝淡淡的烟气。

    房子的大屋里有一排破旧的沙发,之外还有一张大床,床上的床单都浆洗得非常干净。

    “来来,大家都坐!”进了大屋后,徐老炮对这一群男男女女们客气地说。

    张敬、雷纯和徐老炮并排坐在破沙发上,而宋妖虎、潘若若和何诗则坐在床上。徐妮高兴坏了,一是家里的果园有了希望,二是家里很久没来过这么多客人了。徐妮一会儿去洗水果,一会儿给张敬递烟,又端瓜子花生,忙活得不可开交。

    张敬和徐老炮都各自抽起一支烟,也不用聊什么家常,主要是徐老炮的心太急。

    “小伙子,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卖出这些果子。我可先说好,这些果子可不少,全摘下来有几百吨!”徐老炮严肃地提醒张敬。

    “嗯,我也知道量不小。而且现在看来,这个量还不是最重要的。”张敬深沉地点点头,他知道,即使是自己,这次的难题也不小。

    “嗯?除了量还有什么是重要的?”雷纯把胳膊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托着香腮问张敬。

    “时间,最重要的是时间。卖一个也是卖,卖两个也是卖,一旦有了销路,其实量并不是很大难题。但是现在苹果在树上已经呆不了半个月了,时间太紧迫。”张敬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凝重。

    “没错!”徐老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就是时间来不及了,要不,我还可以想办法,出去找一家大的水果买家!”

    “半个月卖几百吨苹果,张敬,你没问题吧?”何诗坐在一边的大床上,有点担忧地问。

    “当然没问题了,几百吨对他是小意思!”还没等张敬说什么,潘若若就接上了话头,说得非常自然,好像张敬是上帝一样。

    “嗯,我对敬哥也有信心!加油!”宋妖虎虽然听不懂张敬他们的谈话,不过她对张敬的实力,早就服到五体投地了。

    “呵呵!”张敬这时苦笑了两声,看看手里的烟,没抽,直接掐灭了,“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我也是个凡人,这几百吨苹果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能试一试。”

    “张敬,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当初我都…………”潘若若不服气,还想再说两句。

    “若若!”张敬皱起眉,打断潘若若的话,“这和当初对你的选秀操作完全不同,你是一个人,我当初只是把你当成商品而已。你有思想,有自主性,在竞争中你还能自我努力。可是这事不行,这是苹果,苹果就是苹果,和别的苹果比没有什么区别,就算香甜也还是苹果味的,不会变成巧克力,你懂吗?”

    潘若若不知道懂没懂,反正是没词儿了,只能坐在床上,自己郁闷着。

    “敬哥,那你有什么具体的办法?”雷纯被张敬说得,心里也沉甸甸的。

    “说实话,具体的办法我昨晚就想到了。因为这次的caSe从表面上看,并不难,甚至可以说随便找一个搞市场的来,都能多多少少做到一些。雷纯,我相信你也能想到一些有效的办法。不过,这件caSe有一个天大的特殊性,就是我刚才说的时间问题,不管什么办法,我们必须做到兵贵神速!”张敬已经是面沉如铁,谈起caSe,他就像一个传道的教士。

    “小伙子,你说得那么多我都不懂,你就说说有什么办法能卖出去果子吧!”徐老炮有点不耐烦了,他不喜欢听太多的理论,他很务实,只知道不管黑猫还是白猫,抓到老鼠才是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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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南平第十三章一切都要按规矩来

    张敬没吱声,脸色也淡漠下来,忽然站起身,四处看了看,又来回走了几步。

    “哎?徐妮呢?徐妮哪去了?徐妮……你不是要给我弄好吃的吗?”张敬似乎犯了突发性失忆,一下子就把苹果的事扔到了脑后,还四处找起小妹妹来了。

    “来了,来了!”听到张敬喊,徐妮兴冲冲地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两只袖子都挽得高高的,露出一双白净的小臂,双手里端着一个小白钢盆,盆里装着四五个洗好的苹果,“大哥,我洗苹果去了。来,你尝尝,还有几位姐姐,都尝尝,这就是我们果园里的苹果!”

    “啊?刚摘的?这个好,这个好啊!我得吃一个,新摘的苹果我还真是头一次吃!”张敬也没客气,伸手就抓起一个,擦擦上面的水迹,“吭呲”就是一口,大嚼起来。

    “姐姐们也吃啊,你们…………嗯?你们怎么了?”徐妮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头。四个美女姐姐加上她爸爸五个人,都在用一种很怪异的眼光望着张敬,就像看着一头史前巨兽。

    “哎,拿过来,来来,大家也吃啊!”张敬一把抢过徐妮手里的盆,走到沙发和床那边,又把盆递向四个美女,还挺热情的。

    “还吃什么啊!”徐老炮不干了,他一辈子的急脾气,偏偏遇上张敬这个慢郎中。

    徐老炮站起身,把张敬的水果盆抢回来,再死死地抓住张敬的一只手,就差要跳脚了。

    “我说小伙子啊,你这不是逗我玩呢嘛!到底有什么主意,你倒是说啊,怎么还吃起苹果了?你要是愿意吃,我送你几筐都行啊,你回家慢慢吃!”

    “是啊,敬哥,你搞什么啊?”雷纯也只好站起来,走到张敬身边,奇怪地问。

    宋妖虎突然捅捅雷纯,然后用一种要馋死的目光,可怜兮兮地指了指徐老炮手里的苹果。雷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种,不过还是拿了一个扔了过去。

    张敬一脸无趣,看了看雷纯,又看了看徐老炮,突然呲牙一笑。

    “对不起,我不能说!”

    “啊?不能说?”徐老炮一愣,老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你是来蒙我的吧?小伙子,我看你一表斯文,怎么会是这种人,你快点滚,我没功夫搭理你!”说完,徐老炮扭头就坐回沙发上,自己又抽起闷烟。

    潘若若和何诗这时冷笑着对视一眼,她们怎么也看不出来,张敬哪里一表斯文,活生生的猪八戒转世到是真的。

    “大爷!”张敬并没用因为徐老炮的粗口而生气,伸手拨开挡在自己身前也是一头雾水的雷纯,走到徐老炮身边坐下来,拍了拍他的大腿,好气又好笑,“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来逗你玩的,我是真有办法,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嘛?”徐老炮很不解,纳闷死了。

    “为了钱!”张敬说地很坦然,因为他没觉得这个理由有什么不对,“我是作商务的,出谋划策是我吃饭的本钱。如果你愿意让我为你卖这些苹果,那么我们之间应该签定一个合同,一个产品代理的合同。合同签了之后,我自然会把主意告诉你,否则的话,我就是破坏我们这行的规矩。您老懂吗?”

    “啊?又是签合同?”徐老炮头皮有点发麻,他现在听到合同这两个字就会怕。

    “对啊,不但要签合同,还在先商议好你付给我的报酬。我正要开一个商务公司,你这桩生意也算是我的第一份,放心,我会给你打八折的,呵呵!”张敬半认真半玩笑地说着。

    “哦…………”突然,张敬话音刚落的时候,床那边本来坐得很老实,还在吃苹果的宋妖虎高声叫了起来,像诈尸了一样。

    宋妖虎还从床上跳下来,瞪着眼睛望向张敬,一只手指也指向张敬。

    “你干什么?”张敬被吓了一跳,其实不光是张敬,所有人都被宋妖虎吓到了,“叫什么叫?这苹果还有摇头丸的作用?吃得你这么兴奋!”张敬狠狠地挖了宋妖虎一眼。

    “敬哥,你好坏啊!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因为同情人家才特意来帮忙,原来也是为了钱!”宋妖虎神情大义,如同打土豪的革命志士。

    “你快回来吧,就知道添乱!”潘若若不乐意了,伸出手就把宋妖虎硬拉了回来,还沉着脸看着这个傻丫头,“张敬也要吃饭,也要穿衣服,不收钱?你当他是上帝吗?”

    “小虎啊,你太冲动了!”何诗对潘若若的话也是深以为然,不由地也埋怨起宋妖虎。

    宋妖虎很委屈,眼圈通红的,撅着小嘴像个刚被婆婆欺负的小媳妇,弯个腰坐回自己的位置,也不出声了。

    雷纯有点不忍了,只好过去坐到宋妖虎身边,搂着她的一边玉肩,轻轻地拍了拍。

    “唉,我明白!”徐老炮这时长叹了一口气,又狠吸一口烟,“你们别当大爷老糊涂了。帮人办事,拿人钱财,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出点钱啊我不在乎。小伙子,没关系,钱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只要你能帮我卖出去这些苹果,多少钱都行啊!”

    “那好!”张敬笑着又拍了一下徐老炮的大腿,然后就再次站起身,还向四个美女招了招手,“大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回去之后,我一来要抓紧把新公司的手续办下来,二来要考虑一下,这次帮你做事应该收多少钱。明天我会再来,还会带来一份合同,你签一下,我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响应着张敬的话,四个美女都站起身,走到张敬的身后,向徐老炮道别。

    “哎哎,别走啊,我正准备饭呢!”徐妮在厨房里听到声音不对,急忙跑出来,拉着张敬的胳膊。

    “嘿嘿嘿!”张敬看到徐妮,小眼睛立刻就眯起来了,还摸向了徐妮拉着自己的那只手,“那我就不走了,咱们两个谈谈风月,我正……喂,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啊……救命啊……徐妮,你等着我,我明天还来…………”等张敬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在徐家的大门外了。

    刚才就在张敬摸着人家的小手,正准备再“深入”地相互了解一下的时候,身后的雷纯和何诗交换一个眼神,突然一左一右把他的胳膊架了起来,不由分说拖着就走,潘若若和宋妖虎在前面开路。

    威震南平第十四章回家惨案

    来时容易别时难,春风无力百花残,张敬领着四个美女回家的时候,差点就残了。

    一行五个人出了徐家,走回到曾经逗留过的村口,就全部直眼了。尤其是张敬,千算万算还是疏漏了这个环节。

    来的时候有出租车,回去的时候,怎么办呢?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也真是该着这些人运气好,面面相觑了才几分钟,就见有村民从村子里缓缓赶出了一架大马车。马车上都是些枯草,赶车的是一位比徐老炮年纪还大的爷爷辈人物。

    看到马车,张敬乐了,呼啸了一声就过去把人家马车拦住,死皮赖脸也要让人家爷爷带他们一段路。

    这位爷爷倒是没什么问题,老人很慈祥,问题出在那四位大小姐身上。不管张敬怎么劝,怎么说,她们死活也不肯坐这辆大马车。

    这四位美女都如花似玉的,坐这么丑,还有一股子怪味的马车,太掉身价了。尤其是潘若若,秀目圆睁,摆明了宁死也不坐马车的态度。潘若若也想过了,她现在可是南平的大腕,要是被人发现她猥琐地坐着一辆破马车,回南平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还是张敬够机灵,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换了一种说法。现在几个人是来郊游的,这坐马车也可以当成游玩的一部分嘛!晚秋时节,坐着农家的马车,行走在乡间小路之上,看着两侧的山树田野,别有一番惬意。

    被张敬这么一说,四个美女才有点动心,互相又推诿了一阵,最后在张敬随口的一个笑话之下,这才嘻嘻哈哈地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如同上了贼船,只可惜再想下去就不太可能了。这路本来就不平,马车还没有什么减震,坐在上面比上刑还难受,骨头都能颠散架。不过也有一点好处,就是马车再颠不会有晕车现象,只是会全身痛。

    潘若若和宋妖虎大声叫着要下车,却被张敬一手一个全部摁倒在马车上,再各压上一个旅行包,让她们无法动弹,只能乱蹬玉腿。本来潘若若是喊何诗帮忙的,不过何诗这一次站在了张敬这一边,她也知道,这半路下马车的后果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搞不好等到半夜都等不到一个活着的东西。

    雷纯只是坐在马车的边缘过,一边随着马车全身颠着,一边掩着嘴笑。今天原本的打算因为是郊游,所以雷纯穿的是紧身衣服,马车不停地颠,雷纯胸前的两团肉就上下左右地乱颤。这倒是让张敬过足了眼瘾,口水足足流了能有二尺之长。

    一辆破马车,载着五个优雅的都市男女,在山村的小路上,形成一幅很艺术的画面。

    马车把五个人带到李炉山区外的大道上,几个人再拦一辆去南平的大巴回家。等到一起进了雷纯的家门后,几个人同时疯狂地扑向沙发,比饿狼抢食还积极。

    “喂,我要被压成照片了!”张敬凄惨地号叫,他因为抢得快,所以第一个扑到沙发上,正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重,瞬间就多了四个人。

    四个美女反正也抢不到,干脆就往张敬身上压吧,谁让这个色狼动作这么快。

    “小纯姐,你踢我的脸了!”

    “你们谁的脚?怎么伸到我嘴边了?”

    “你们就不能多让点地方给我吗?”

    “我不管,我是美女,你们得让我!”

    “切…………我们也是美女!”

    一时间,四个美女在张敬的身上还抢上了,五个人在沙发上形成怪异的姿势。这个压着那个的手,那个的下巴顶着这个的胸,这个的头被那个的屁股压着,乱成一团。

    总算是谁都不动了,五个人就保持各自怪异的姿势静静地呆在沙发上,都是享受着家的舒适。这一天都累坏了,尤其是回来的时候坐马车,潘若若和宋妖虎差点坐成腰间盘突出。

    “喂,小纯,你干嘛摸我的腿?”在沉默中,突然何诗第一个说话了。

    “我哪有摸你的腿?”雷纯累得声音有气无力的。

    “那是谁?好痒啊!若若你别闹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也不是我,我现在一动都不想动!”潘若若眼睛都没睁开,就无聊地回答何诗。

    “小虎,你是不是皮痒啊?”

    “阿诗,我现在双手都被小纯姐压着,拿什么摸你?”宋妖虎的语气也是懒懒的。

    “啊…………张敬……”沉默间,何诗这一声尖叫把其他的三个美女都吓了一跳,几个人下意识地都纷纷坐起,回过头,看到压在沙发最下面的张敬。

    张敬四仰八叉地趴在沙发上,头是扭回来的,正看着何诗傻笑,一种很淫邪的傻笑。

    “何诗,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那条腿是你的!嘿嘿,只是在手边,就顺便帮着按摩一下嘛!”

    “乾坤大擒拿!”何诗根本不听张敬的废话,娇喊一声,然后就扑到了张敬身上,用膝盖压着他的背,双手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拧了两圈,再大力地向上一抬……

    “啊…………”张敬痛得哇哇大叫,没想到自己动气这么不好,刚刚偷着占到一点便宜,就撞到何诗的枪口上了。

    “哇,这招好厉害啊,何诗,你也教教我好不好?”看着张敬的惨状,潘若若却眼睛里一亮,很崇拜地对何诗请求。

    “是啊是啊,我也要学!”雷纯对这个也感兴趣,她主要是在想,会了这招就能治服张敬这头色狼了。

    “我也要学啦,阿诗,你不能偏心哦!”宋妖虎急忙也来凑热闹。

    “喂,你们有没有人性,我现在好痛,你们快让她放开我…………”张敬气得七窍生烟,只能大声喊着抗议。

    “哼!”听到姐妹们的话,何诗显得非常骄傲,还微微地仰起粉脸,“这招算什么,你们看,这招更厉害,这是小擒拿!”说完,何诗顺着张敬的那条胳膊向下一滑,又捉住张敬的手腕,单手一压一扣。

    “哇啊…………”张敬的惨叫声已经不是杀猪,胜似杀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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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南平第十五章善恶有报,若是不报时候未到

    “哇,阿诗好棒!”宋妖虎越看越高兴,还给何诗鼓起掌来。

    “这招,这招我也要学……”潘若若急忙对何诗说。

    “是啊,这招我也学!”雷纯才不甘人后。

    “你们记住,欺负人是有报应的……我要把你们统统扒光衣服……啊……”张敬那最狠毒的诅咒还没说完,就在何诗的大力下,再次痛呼起来。

    “叮铃铃……铃铃…………”就在这时候,气氛很热烈的客厅里,突然传出一阵电话铃声。

    听到有电话铃,五个人才安静下来。何诗也松了一些力,让张敬能缓口气,也是让他别大声叫。

    潘若若突然从身上摸出手机,就是她的手机在响。她看了一眼手机外屏上的来电显示,脸色忽然变了,然后抬起头向客厅里的所有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喂,你放开我!”张敬才不管那些呢,他现在还在女魔鬼何诗的手里,朝不保夕,所以仍然在大喊。

    潘若若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敬,这才又向何诗使一个眼色,算是救张敬于水深火热。

    “喂,您好,我是潘若若!”潘若若看到何诗放开张敬后,张敬坐起身自己揉胳膊,这才按下手机的接通键,又把手机放在耳边。

    “哦……哦……好的……是……他在……嗯……我问一下他是否方便……不客气……”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什么,只能听到潘若若自己在说。潘若若讲电话的时候,神情非常礼貌,声音也很优雅,看来应该是外人,潘若若对自己人从来都是很黄、很暴力的。

    潘若若讲几句后,就把手机拿在手里,还故意用手掩住手机的通话处。

    “张敬,是电视台的电话,说要找你!”潘若若压低了声音,有点紧张地对张敬说。

    “啊?电视台找我?不接!电视台找我干什么?神经病,让他去死!”张敬本来刚被何诗修理一顿,心情就不爽,还很伤自尊,所以想都没想,就大声地回答潘若若。

    “啊?”这回轮到潘若若傻了,那些话张敬敢说,她哪敢说啊。她现在还有一场决赛没比呢,得罪电视台,后果很严重。、

    这真是现眼报,刚刚还伙同何诗很爽地**了张敬一顿,没想到几分钟都没过,她又得求张敬了。

    “嘿嘿!”潘若若涎着脸冲张敬笑笑,刻意地让声音温柔下来,“敬哥哥,求求你好不好,就接一下吧!”

    “不接,说什么也不接!”真是两分钟不到,本儿就回来了,张敬翻身成大爷,牛哄哄地再次拒绝。

    潘若若自杀的心都有了,苦着脸,用哀求的目光看了看雷纯。雷纯的表情也很无奈,没办法,只好装着不看潘若若。潘若若又看了看何诗,何诗也傻了,目光发直,她还从来没这么彷徨过。

    “咳,我去厨房准备吃的!”宋妖虎难得机灵一回,还没等潘若若对她有什么表示,吱溜一下就蹿厨房去了。

    “张敬,人家求求你嘛,就接一接吧!”潘若若暗自咬咬牙,只好继续苦求张敬。

    “啊,求我啊?大声一点,我听不到!”张敬揉着肩膀,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也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

    “人家求求你了,你接电话吧!”潘若若肚子气得早烟,却不敢表现出来一点,强压着脾气,把话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嗯,算你有诚意。”张敬这才把语气缓和一点,但是他突然瞄向了一边的何诗,“不过,我有要求……”

    “啊?有要求,大哥,你有什么要求快点行吗?”潘若若就快要哭了。

    “嗯,嗯!”张敬翘起二郎腿,活像地主老财,鼻子里面闷哼两声。哼第一声时,他指了指何诗,哼第二声时,指了指自己的脸。

    张敬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占国难色,明摆了趁火打劫。何诗当场秀眉倒竖,噌地就站了起来。

    “想让我抽你是吧?来吧!”何诗说着,就猛地扬起玉手。

    “来啊,你抽我啊,快抽我吧,我就是欠抽,你来啊!”张敬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还把脸凑了过去,有持无恐。

    “我…………”何诗被张敬气得又羞又怒,眼看这一巴掌就要扇下来了。

    “阿诗……”潘若若吓坏了,这一巴掌要是真抽下来,张敬痛不痛她不管,她的事就要泡汤了。

    潘若若急忙横身拦在何诗身前,冲着何诗露出最可怜的表情。

    “阿诗,你为了我,就牺牲一下吧!大不了,今晚我睡沙发,把床都让给你!”潘若若还是头一次装孙子。

    何诗看了看潘若若,略微沉吟,这才长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她转头望向张敬,只见张敬还摇头晃脑的,得意得快上天了。

    “臭色狼,你以别犯我手上!”何诗狠意重重地嘟囔两声,这才极不情愿地把自己的红唇探向张敬的脸。

    谁知道,意外再次发生。就当何诗的红唇即将接触到张敬的脸时,张敬突然把脸转了过来,让自己的正面冲向了何诗。于是,一男一女四片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一起,何诗没有想到张敬这么龌龊,毫无疑议地中招了。

    “哇,好香啊,好软啊!”张敬占到大便宜,自然不敢怠慢,噌地就蹿了起来,远离何诗,兴高采烈地欢呼道。

    “我杀了你!”何诗终于暴走,极羞成怒,忘了一切的矜持,揉身就扑向张敬。要是被她这时候逮到张敬,肯定能把张敬大卸八块。

    “站住!”张敬原地没动,只在何诗已经扑到他身前,一条玉腿已经抡起来,准备把他踢成太监的时候,突然像交警一样,向何诗伸出一只手掌,喊住了何诗。

    张敬的声音是暴吼出来的,让何诗下意识地呆了一下,腿也停在半空。

    “嗯嗯!”张敬露出可恶的笑容,很轻松地指了指潘若若手上的电话,“我要接电话,你不会阻止我的,是吧?”

    威震南平第十六章都准备好了的北京

    “你…………”何诗两只粉拳握得喀喀作响,贝齿紧咬,用极度仇恨的目光盯着张敬。

    “好了,好了,阿诗,你就让他先接电话吧!张敬快快,电话!”潘若若已经等不及了,跑过来,不由分说推开何诗,把手机塞给了张敬。

    一直在看热闹的雷纯,此时已经在沙发上无声地笑到打跌,捂着肚子,张大嘴,又想暴笑,又不敢打扰张敬的电话,难受死了。

    张敬笑嘻嘻地接过电话,又向身前气得娇胸急速起伏的何诗来个飞眼,这才把电话放在耳边。

    “喂,谁啊?”张敬冲着电话里面,也没个礼貌,粗声粗气地喊道。

    “嘿嘿嘿,您是张先生是吧?您好,您好!”电话里面传出一个越听越像李莲英的声音,还贱兮兮的,“我们见过面,我姓郑,您还记得吗?在电视台的后院!”

    “姓郑?哪个郑啊?是癌症的症吗?”

    “呵呵,张先生真幽默!果然高人啊,高人!高人都幽默!”电话里的人也是高人,拍马高人,估计他那边也正擦汗呢!

    “说得好,说得好啊,我爱听,再多夸我几句!”张敬一边说,一边拿着电话走到沙发边,用屁股把雷纯挤到一旁,自己坐下来。

    潘若若一直就跟在张敬身后,听到张敬那些不恭敬的话,急得直冒香汗,却偏偏又毫无办法。

    “张先生玩笑了!其实我这次冒昧地找您,是有两件事,一件是您的私事,一件是您的生意!”电话那边继续冒汗。

    “嗯?我的私事?什么私事?”张敬闻言愣了一下,神情也严肃了许多,他的脑海里快速掠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哦…………张先生,您现在讲话方便吗?”听到张敬问,电话那边的人犹豫了一下。

    张敬略微沉吟,把电话放下来,用手捂着话筒处,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女人。突然,张敬站起身,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本来潘若若还想跟进去,谁知道张敬前脚刚进去,就猛地一关门,要不是潘若若后退地快,当场就能被门拍脸上。

    “臭流氓!哎,一会儿你别忘了还我手机!”潘若若在张敬卧室的门外,悻悻地嘟囔着。

    张敬进卧室后,摸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沉着脸一屁股坐在自已的床上,再一次把潘若若的手机放在耳边。

    “说吧,老郑!”张敬的语气也低沉下来。

    “张先生,是这样的,蒋女士已经走了,三天前已经离开了南平,我亲自将她送上飞机。”电话那边,郑局长的语气里不无遗憾。

    “哦!”张敬面无表情,声音也直板板的,而且反应只有这一个字。

    “她临走的时候,让我带给您一句话!”

    “哦!”

    “她说她会在北京准备好一切,等着您回去!”

    “嗯!就这一句?”

    “是,就这一句。张先生,其实我…………张先生,张先生?张先生你还在吗?…………”

    不管郑局长那边怎么呼唤,听到得只是电话里的嘟嘟声,因为电话这头的张敬已经挂线了。

    张敬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卧室里光光的那面白墙,手里握着手机,思路已经停顿了。

    蒋洁会走,这一点张敬并不意外,他现在想不明白的是,蒋洁通用郑局长留给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准备好一切?准备好什么一切?是一杯美酒,还是一瓶毒药?

    想不通的事,张敬已经不准备再想,只是脑子里却再也甩不去蒋洁的影子。四年的同床共枕,一朝的反目成愁,这个伤害就像一把刀,把张敬的心刺得鲜血长流。

    张敬就这么傻傻地在床上坐着,表情呆直,整个人就像一段木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敬卧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雷纯盈盈地站在门口,奇怪地望着张敬。她没有开口,因为她不知道张敬在想什么,怕打扰到他。

    “什么事?”张敬保持姿势不变,很平静地问。

    “哦……吃饭了,敬哥!”雷纯神情闪烁几下,轻声地对张敬说。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张敬很慢地摇了摇头。

    “啊?不吃了?这哪行啊,今天累了一天,你好歹也得吃点!”雷纯也感觉到张敬的心情不太好,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劝他吃饭。

    “不想吃,你们…………哎,雷纯,家里有酒吗?”张敬突然改主意了,回头询问式地望向雷纯。

    “啊?酒?哦……本来没有,不过今天我们去郊游嘛,我买了两瓶本来想大家喝的,但是…………哎,敬哥!”雷纯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张敬一下子蹦了起来,带着一阵风擦过自己的身边,冲进了客厅里。雷纯被吓一跳,怕张敬出事,急忙喊他。

    张敬冲进客厅后,无视围坐在餐桌旁的另三名美女,直扑向沙发处大家的旅行包。翻了几下,找到了两瓶干红,也没用杯,直接敲开一瓶,对着嘴咕咚咕咚像喝水似地灌了起来。

    这下子,四个美女都呆了,她们互相对视着,谁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敬已经灌下去半瓶了。

    “喂,你不能……”四个美女神情同时巨变,一齐上来要拦张敬。

    “别过来!”张敬猛地放下酒,回手伸出手掌,大吼一声将女人们喝止,“我要喝点酒,你们别理我!”后面的话张敬声音又缓和下来,说完他拎着两瓶酒又回自己的卧室去了。

    四个美女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摸不清状况,只能任由张敬自己回屋里灌闷酒。

    “吃饭吧!”半晌后,雷纯粉脸微沉,用手招了招姐妹们。

    还吃什么饭啊,出了这种事,谁吃饭都没味道。这顿晚饭,本来很饿的几个人却都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雷纯也没胃口,心绪很烦乱,看看姐妹们也是这样,这才勉强冲大家笑了笑。

    “大家吃饱了就回去休息吧!明天,还都有事情要做呢!”

    “啊?小纯,那他…………”潘若若不放心张敬,怕张敬出事。

    “没关系,我照顾他就行了,你们回去吧!”雷纯摆了摆手,很久没抽烟的她,这时却掏出一支烟了,深深地吸上一口。

    *

    威震南平第十七章男人应该让往事随风吗

    张敬在半个小时内,喝光了这两瓶干红。喝过干红的人知道,这玩意一口气喝两瓶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张敬还是空腹饮酒。

    两瓶干红下肚后,本来酒量就不咋地的张敬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出现了很多的小星星,再然后,他就人事不省了。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张敬才悠悠转醒,醒来后,脑袋痛地像要炸开一样

    晃了晃头,张敬更痛了,咧着嘴呲呲地吸凉气。

    “啊?你醒了?”

    突然,张敬的床前,出现一个很关心的声音。

    “啊?雷纯,你……你怎么在这里?”张敬定定神,这才认出是雷纯。

    雷纯就坐在张敬的床边,穿着自己的那套黑色薄纱的睡衣,双手抱着肩膀,头发散乱,眼睛半睁半闭的。

    “哦,我,我没事,就是看你喝多了,就来看看你!”雷纯揉了揉杂乱的卷发,向张敬笑了笑。只不过,张敬发现雷纯的笑很勉强。

    张敬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头,一只手撑着床半坐起来,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穿得是睡衣。他没记得昨晚自己换过衣服。

    “我的睡衣是你换的?”

    “是啊!昨晚你太醉了,吐了自己一身,我就帮你换下脏衣服,又换上睡衣的!”雷纯微笑着沉吟一下,还是承认下来。

    “你昨晚是不是就在床边看了我一夜?”张敬现在精神了许多,慢慢也看出一些问题。

    “没有,没有,我刚过来没多久!”雷纯顿时矢口否认,使劲地摇头。

    “我不是傻瓜,你不用骗我。”张敬轻轻地叹了口气,低下头神情还很憔悴的样子。

    “呵呵,死鬼,你别想那么多。会不会口渴,我给你倒杯水好不好?”雷纯笑意更浓,说着就要站起身。

    就在这时候,张敬突然快速地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雷纯的胳膊,然后向回一用力,就把雷纯硬拉上了床。

    “喂,敬哥,你干什么?”雷纯被张敬吓了一跳。

    张敬什么都没干,他把雷纯拉上床后,自己向一边挪了点位置,让雷纯也半坐半躺在自己的身边,又把自己的被子让出来一些,把雷纯也盖了进来。

    这时已经快中秋节了,像雷纯穿那么少,在这床边呆一夜,肯定冷坏了。张敬的被子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雷纯在被子里脸上不自觉地就红起一团,反过来主动地向张敬那边缩了缩。

    “谢谢你,雷纯。回来南平以后,一直是你照顾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张敬看看雷纯,突然又伸出一条手臂,把雷纯那丰满的胴体搂在自己的怀里。

    “死鬼,还学会这么客气了!”雷纯靠在张敬胸前,听到张敬的话,很甜蜜地笑了笑,轻轻地打了张敬一拳。

    “雷纯,你知道吗,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喝醉的时候,她会扶我回家,我吐了,她也会为我换洗,我冷了,她会主动来抱着我,我成功的时候,她第一个为我鼓掌。我在外面无论玩得有多疯,或者做事有多忙,她总是会在家里耐心地等着我,哪都不会去。”张敬搂着雷纯的娇躯,抬起头,望着天花板,用梦呓的语气喃喃道。

    听到张敬这回的话,雷纯的身体突然震了一下,刚刚还晕红的粉脸顿时失血。

    “……她,她,她是老婆?”雷纯咬紧了下唇,强行让自己的声调能正常一点。

    “不是!”张敬默默地摇了摇头,“我和她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她一直是在为我无偿地付出着。呵呵,其实我都知道的,我全都知道,只不过那时候事业太忙,根本顾不上这些!男人嘛,哪能总想女人的事呢,更何况那时还有一大群的兄弟姐妹在靠我吃饭!”说着说着,张敬还无谓地笑了一下。

    “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吧?”

    “是啊,很漂亮,就像商店里东方版的芭比娃娃。”和雷纯聊到这里,张敬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恨那个女人了。

    “她的名字是不是叫蒋洁?”

    “啊?”张敬登时就愣住了,表情也变得无比惊讶,低下头看了看雷纯,只见雷纯的脸上好像有泪痕。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蒋洁’这个名字你迷迷糊糊地喊了很多遍!”雷纯也不用张敬问,就貌似平静地向张敬解释。

    “呵,呵呵!”张敬只觉得嘴里发苦,苦极生乐,就干笑了两声,“我有喊过?”

    “嗯!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张敬的话发苦,而雷纯的话则发酸。

    “你又错了,以前我一直没觉得她对我有多重要,而现在,她对我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雷纯啊,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新公司办好,我在北京丢了一些东西,我要在南平把它找回来!”说着,张敬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目光无比澄澈,语气也一扫低沉,恢复他独有的坚定和自信。

    “对了,敬哥,我有一件事很想问你!”听到张敬的话,雷纯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把刚才不开心的事暂时抛开,在张敬的怀里抬起头,粉脸上的表情还显得很正式。

    “什么?”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雷纯说话间,一只玉手不知道从哪里竟然摸出一张照片,亮在张敬的面前。

    这张照片显得有点旧了,上面有两排共七八个人,前排最中间站着的人正是张敬。照片上的张敬与现在的张敬完全不同,他高昂着头显得特别清高,面无表情而神态傲慢,眼睛都没有看镜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金字,写着“钻石手五周年留念”。

    “嗯?你怎么找到这张照片的?”张敬看着照片愣住了,他记得这张照片一直压在自己的衣箱里。

    “昨晚我为你换睡衣,但是你的睡衣都很脏,所以我就想着从你的衣箱里给你找套干净的。没想到,我却看到了这个。敬哥,这个人是不是钱春多!”雷纯简单解释了一下,就指向照片后排最左边的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质问张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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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南平第十八章来自钱春多的惊喜

    张敬看着雷纯手上的照片,笑意更苦了。松开雷纯,自己掀开被子下床,慢慢地开始穿衣服。

    “你不是认识她吗?还用问?”

    “你,你认识钱大姐的,对不对?你认识她的……”雷纯拿着照片,也下床站在张敬身后,追问不舍。

    “嗯!”

    “那有一次我提起她,你为什么不说?”

    “嗯?”张敬听雷纯的语气不太对头,很奇怪地望向她,只见她的神情很焦急,“你为什么对钱春多那么感兴趣,不就给她打过一回下手吗?”

    “我……我……”雷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郁闷地拿着照片坐回床边,那张照片被她不自觉中,已经握得有点变形了。

    张敬看看雷纯,眼神闪烁了几下,匆匆把最后一件衬衫套在身上,走到雷纯面前,低下身皱着眉盯着这个女人。

    “雷纯,你和钱春多到底有什么事?”

    “敬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几年前,我和钱大姐在一起没有多久,但是钱大姐教会我很多东西,她对我很好,还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谈起钱春多,雷纯的脸上露出一种很浓的依恋。

    “啊?她教你东西了?她教过你什么?她告诉过你什么?”张敬的心快速跳动了几下。

    “她对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她说自己是什么老卦。她教过我一些现在我也没太弄懂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古怪的公式,还有一大堆理论,都是一些和数据结构有关的东西。”雷纯开始回忆。

    “就是这些?”

    “还有……还有……”

    “我说大姐,有什么话你一口气说完好不好?”张敬莫名地兴奋起来,他预感到自己捡到宝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嘛,像神话似的,你会笑我……”

    “我不会,你就说吧,她到底又告诉你什么了?”

    “好吧!”雷纯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她说她是食脑者,雷,雷路盘钱卦铺狗。”

    “咕咚!”

    雷纯这边话音方落,张敬突然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仍然死盯着雷纯的目光里有惊喜,有兴奋,还有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张敬万万没有料到,雷纯竟然是一个食脑入门者,和自己也算同宗。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雷纯与宋妖虎差不多,只不过雷纯是钱春多教出来的,而宋妖虎则接受过张敬的指点。

    以前在钻石手的时候,张敬始终没正眼看过钱春多,就连钱春多自己都是在张敬的默认下,才留在钻石手团队里的。没想到,她竟然给张敬在南平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件礼物。

    “哎,敬哥,你怎么了,快起来!”雷纯被张敬吓了一跳,急忙探身把张敬从地上拉起来。

    “礼物,你是一份礼物,你是钱春多送给我的礼物。雷纯,你愿意做一名食脑者吗?”张敬站起身,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问。

    “啊?”雷纯蒙了,看着面前激动的张敬,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我,食脑者?敬哥,真有食脑者吗?”

    张敬闻言仰起头长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心情,然后一转身,大刺刺地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看着雷纯,张敬的表情开始变了。

    “和钱春多一样,我也是食脑者,内七门雷神。”张敬变得无比严肃,那张照片上的傲慢又在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声音低沉又深幽。

    “雷神?雷路盘钱卦铺狗里的雷神?我,我是不是早就应该知道?”雷纯看着眼前的张敬,脑子里想起钱春多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在内七门中,雷神是天生的领导者,国内国外的食脑团队有很多,但是所有团队的领导者,无一不是雷神;这是多少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其他人做领导,只会让caSe越来越乱。

    “那钱大姐她是…………”雷纯试探着问。

    “我以前在北京有过自己的团队,名字叫钻石手,钱春多是为我做事的,她,咳,她也是团队中的一员!”张敬缓缓地点了点头,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雷纯。

    “真的?”雷纯欢呼出身,扑过来拉住张敬的手,乐得像过年一样,“钱大姐真地一直在和你做事,她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啊?我很久没有见过她,也联系不到,我很想念她。”

    “呵呵呵,我回南平的时候,钱春多还很好。你知道的,她就是那样子,平常也不怎么爱说话,脸上总是死板板的!”张敬真没想到,雷纯对钱春多还有这种感情。

    “敬哥,你不知道,我当初刚刚参加工作。本来没人理我,也没人当我是回事,只有钱大姐,她总是一边工作,一边教我,后来我之所以能当上产品经理,也是她跟皇泰的老总说了一句话。”

    “嗯?等等,雷纯,不对啊!”雷纯这一提到皇泰,张敬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不对?”

    “你说钱春多教过你那些,可是为什么你一直没用过呢?在皇泰,你连一桩简单的避孕套caSe都搞不定;后来为潘若若作市场调查的时候,你也是什么都不会。这不应该啊,钱春多是老卦,专业做市场调查的,你怎么可能不会呢?”张敬很疑惑。

    “避孕套的caSe我确实搞不定嘛,其实我对渠道销售很外行,这些年我做产品经理也是稀里糊涂的。至于若若的调查,敬哥,说实话,当初钱大姐教我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明白。我当时就对钱大姐说过,不过钱大姐说不要紧,说让我先记住这些东西,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雷纯脸面难色,不好意思地说。

    “明白了!”张敬笑了,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扳着雷纯的肩膀,“雷纯,从今天开始,我会引导你慢慢消化钱春多曾教给你的知识,让你成长为一名真正的老卦!”

    “会不会很难?”雷纯还有点怕怕的。

    “呵呵,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张敬情不自禁地把雷纯揽入怀中,紧紧地搂住她。

    这一上午剩余的时间里,张敬在家负责起草与徐老炮的合同,他让雷纯自己去办新公司的相关手续,什么工商的,税务的。另外让她回来的时候,路经超市,再买二斤超市里面最贵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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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南平 第十九章 锦囊计

来雷纯听到张敬的话后有点发愣,因为她知道,工商东西不能代办,谁办谁就是法人了。

    张敬对雷纯的疑惑只是付之一笑,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变了很多,最起码,没有从前那么执着了。雷纯做法人又能如何,张敬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学会了珍惜身边人。

    雷纯拿着钱走后,张敬就开始动笔起草合同。产品代销合同对于张敬而言太简单了,全在脑子里呢,拿起笔来,刷刷地一会儿功夫就完成了。

    写完合同后,张敬穿好衣服,去小区旁边的打字复印社把合同又打印出来。从复印社里出来后,张敬才想到,自己应该弄台电脑了。这个年代,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什么也干不了,而且电脑对张敬而言,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用途。

    带着合同回到家里,刚刚打开家门,张敬就愣住了。刚离开家不到一个半小时的雷纯,此时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盈盈地看着张敬呢!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证件。

    “你,你,你都办完了?”张敬换上鞋,不可思议地走过去,拿起那些证件,一个一个地看。

    “是啊,我本事吧?”雷纯晃着粉脸,很得意地说。

    “你这不是本事啊,你这是神话。喂,你不会是去办的假证吧?”张敬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看着那些证件,还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哼哼,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喏,连各种印章都办下来了!”雷纯一付老大的样子,甩手又扔出几块印章。

    “我太崇拜你了,小纯纯,和潘若若比,你才是女神啊!”张敬放下那些证件。涎着脸坐到雷纯身边,一只咸猪手摸上雷纯的玉腿。

    “去死!”雷纯脸一板,将张敬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打掉,“你个死鬼,花言巧语不像好东西。”

    “哪有啦,人家是真心的!”张敬笑得嘴都快咧到脑后了。搂着雷纯的肩膀,就把自己地头靠在人家肉乎乎的身上。

    “咯咯咯,死鬼!”雷纯被张敬的肉麻硬是逗乐了,回手轻轻拍了一下张敬的头,“行了,我告诉你,我今天是遇到贵人了!”

    “啊?贵人?什么贵人?”张敬一愣。

    “就是陈明涛嘛,你还记不记得他?”

    “陈明涛?”张敬沉吟了一下,这个名字他确实很耳熟,“哦。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我们初中同学嘛!”张敬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立刻就想了起来。

    “是啊,他现在就是工商局上班。还是个小头头。看到我去了,特别热情,半个小时就帮我办完了,还随便通过税务地熟人,把税务证也都办下来了!啊,还记得上学的时候,他总给我传小纸条,写些当时我还看不懂的话。怪羞人的!”说着说着,雷纯就吃吃地笑了。像偷到什么宝贝了似的,并且真地做出害羞状。

    “呕……呕呕……”张敬一点面子都没给雷纯,转过身就是一顿干呕,“我想起来了,那个陈明涛长着一脸大麻子,还流着两筒黄鼻涕,嗯嗯,你们很般配!”

    “死吧你,臭色狼,故意恶心我。”雷纯拉过张敬就是一通捶,不过好在雷纯的力量小,不像潘若若和何诗,打人往死里弄,“要不是那个时候,你天天缠着我玩,说不定我现在都是陈夫人了呢!哼!”

    “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张敬大笑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儿后,看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雷纯急忙起身,把有点乱的衣服整了整,转身去厨房弄饭了。今天,那三个美女不会过来吃了,潘若若突然想吃米线,张敬和雷纯都不喜欢,所以只能何诗和宋妖虎陪她去了。想起潘若若要出门,张敬就一阵发寒,她肯定又得用纱巾把自己包得像棉包套一样,不然的话,出去容易,想回来就难了。

    既然只有两个人吃饭,雷纯也没准备什么大餐,随便炒了个小菜,就端上来了。饭是现成的,热一热就行。

    雷纯的饭量不大,吃了一小碗就饱了,只是一个劲地给张敬夹菜,又帮他倒水。

    “对了,敬哥,徐大爷地事你是怎么想的?”雷纯把一小块鸡翅放进张敬地碗里,随口问道。

    “他家的事挺麻烦,尤其是时间局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让他尽可能少损失!喂,你下次再做鸡翅,能不能多炒一会儿,这一咬吱吱直冒血怎么吃啊?”

    “行了行了,要求真多,下次我再好好弄吧!有血好,滋补!徐大爷地事你有什么具体方案,说来听听!”雷纯又给张敬夹了一块。

    “嗯!”张敬想了想,放下碗,还用筷子敲了两下桌子,“其实这事很简单,只要我们越俎代庖就行了,只是具体做的时候,小技巧很多!”

    “怎么越俎代庖?”雷纯还是不太明白。

    “你想啊,徐大爷为什么要找水果公司呢?”张敬知道从现在开始,不能什么事都一下子告诉雷纯,要慢慢地引导她的思路,让她熟悉食脑者的生活。

    “这不是废话嘛,找水果公司当然是为了卖他的苹果啊,不然谁收?”

    “嗯!那为什么只有水果公司收呢?为什么五金商店不收呢?”

    雷纯望着张敬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她有点明白张敬的用意了,张敬绝不是在和她说废话。

    “因为水果公司是专卖水果的,收来苹果,还可以再卖出去。”雷纯老老实实地回答。

    “好!那么水果公司收来这些苹果后,要卖到哪里去呢?”张敬很有耐心,继续问。

    “啊?我不知道啊,没做过这行!不过我想,一般情况下,也就是卖给水果批发市场,或者超市之类的地方吧!”雷纯地回答很实在,也开始学会联想了。

    “嗯,也就是说,水果公司在这中间实际上只是起到一个中介的作用。水果公司做地是倒手买卖,如果我们可以把这些水果卖到批发市场,或者超市,那还要水果公司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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